“媽，你幹嘛這麼看著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陳羽西拿起飯碗開始狼吞虎嚥，的確了。
“還習慣嗎？不習慣的話，媽接你回家，不用勉強當兵。保家護國的事，讓別人家去做，咱們家有你爸一個就夠了。”章文英著陳羽西的腦袋，不捨極了。
“媽，我一直沒問，那個張大叔是很厲害的特務嗎？是的話，把他抓走就好了，為什麼把我們送走？”陳羽西趁機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是你爸的工作。下次見到你爸，自己去問。我就想知道，你真得非當兵嗎？你學習績雖然不好，也有很多路可以走。真不行，就多念一年書，再不行，我養你，養得起！”
“媽，讓你一直養，那不廢啦？到時候要被趙奕、柳荷笑話的！我才不幹呢！”陳羽西覺得媽媽說話好好笑。
“讓們笑話好啦。我養我的孩子，又沒有吃別人家的飯，我就是想你想得厲害，都要害相思病了。還不如你在家，讓你爸當兵當到退休呢！”
“媽，你這話要是被我爸聽到了，他要傷心死了。”
“當著他的面我也是這麼說。你是媽的命，知道嗎？”
晚上，陳羽西跟媽媽睡在了一起，韓子欽也跟媽媽睡在了一起。
韓子欽有許許多多的話，卻沒有機會跟陳羽西說。
翻來覆去，怎麼睡都睡不著。
明明很疲倦了，卻沒有一睡意。
想念小時候了，那時候，可以跟陳羽西講話講到很晚。
現在，隔了一堵牆，沒法跟單獨講一句話。
“媽，你睡了嗎？”子欽輕聲問。
“嗯？怎麼還不睡？不困嗎？”王中華出手胳膊，把子欽摟在了懷裡。
“我睡不著。”
“怎麼啦？不是趕火車沒有休息嗎？還在想什麼？”
“媽，你那時候，跟爸爸是怎麼認識的？你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爸爸的？”
“大晚上問這個幹嘛？”
“媽，你跟我說說嘛。”
“我那時候，就是看中了你爸長得好看，有文化。想著生一個跟你大娘一樣好看又有文化的娃，就圖這個！”
“騙人！”
“騙你幹嘛？我還沒問你呢！什麼羊癲瘋，不打聲招呼就離家出走？想找西西玩，可以跟我說啊，我帶你來啊！”
“我是太想了，有點上頭。”韓子欽出手胳膊，摟住了媽媽的脖子，小聲在王中華耳邊說：“媽，我喜歡，就像你喜歡爸爸那樣。我喜歡陳羽西。”
“啥？”王中華的覺，立馬消失了，變得清醒無比。
“我說，我喜歡陳羽西。我喜歡，我想以後跟一起生活。媽，你支援我嗎？你一定要支援我。因為，你不支援我的話，我會很傷心。我沒法想象，以後要是跟別人在一起了，我會有多難過。媽，你支援我嗎？你支援我的話，我才有勇氣去跟講，不然，我不敢去講。媽，你支援我嗎？媽媽…”
王中華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但聽著子欽一句句問“媽，你支援我嗎”，不自回道：“媽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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