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與目有些奇異,他聽說過衛城互市的主意是顧叢嘉提的,因為這件事陛下已經不知道幾次不經意的誇讚過我兒聰慧了,但花都與並不相信一個自出生起就昏睡的孩子會有多大的才智,再想到秦王殿下的聖寵,他就覺得這個訊息八是陛下為了給秦王殿下一個好名聲而說的。
不僅是他,朝中不人都這麼想……古往今來,神是多,但哪有昏睡兩年多的孩子想出這種可實施很高的政策的?
但,頭頂那位又鐵了心的說這是秦王殿下想的,就連吳武將軍也串好了詞,所以,朝臣也只能順從上意誇讚秦王聰慧。
至於是不是真的,他們心裡心知肚明就行,反正秦王殿下名聲是有了,陛下也滿意。
但現在,花都與真的覺得這個孩子有點不一般。
他笑眯眯的,目和煦:“小九,我今天是想帶你出來玩的,已經和你父親說過了啊。”
昭武帝最近很忙,顧叢嘉又在宮裡呆的有點無聊,此時,花都與又請纓帶著顧叢嘉一下民間的過節氣氛,經過昭武帝同意,顧叢嘉就這麼水靈靈的出來玩了。
雖然現在朝堂風聲鶴唳,但這又跟他一個小孩有什麼關係?
顧叢嘉毫不心虛的想著,但出來以後,他就有點後悔,花都與這老頭規劃的這條街最裡面就是戶部尚書府啊,而且路上還不停說著最近的朝堂之事,演都不演一下的。
顧叢嘉看著他,行,為了配合你,問一下,你還不承認,不承認那就別說了。
他揚起笑容,“好啊,那我們就去玩吧,只是我不想走這條路,不怎麼熱鬧,我想去東巷,據說那裡有很多攤販,還有雜技,我想去看。”
“剛好漲見識,回去和爹說。”
花都與漸漸站起來,目微妙,“行,那我們就走吧。”
與此同時,戶部尚書府邸,“爺,花,花夫子,傳信說他們去東巷了。”
一個小廝氣吁吁的跑過來,屋的人眉眼清俊,氣質溫和,翩翩公子莫不如是。
但他說出的話可不是那麼翩翩公子了,“那還等什麼,趕走啊。”
他說著,直接跑了起來。
“哎,爺,爺你等等我。”
小廝便說著,也跟著跑了出去。
戶部尚書家的長子和戶部尚書聽見這聲音,沉悶的心都輕鬆了一點,都微微笑了起來,他們家老小還是這麼活潑。
但隨即心裡又沉重了起來,扯上軍需二字真不是開玩笑的,雖然說現在大理寺還在調查,他們家也沒有像潘榮府上被封,也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來。
但,沒有訊息才是最害怕的,尤其,戶部左侍郎還是陳王殿下的人……現在誰不盯著戶部,這可是掌管天下財政之地,戶部尚書,那已經是二品大員了。
幾位王爺能不盯著嗎?
距離潘榮說出那番話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三天來,戶部所有人頭上像是懸著一把劍,惴惴不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劍就落地了,帶著他們的項上人頭和全家命一起。
尤其,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家二爺,金源跑著,面有些凝重的想著,他父親和大哥都不和他說什麼,但他還能猜不到嗎?
好歹他也在明正書院求學了那麼多年,還是會看時局的。
戶部就三位主管員,能在某些事上手腳,戶部左侍郎是康王的人,被證實貪墨軍需下臺,戶部右侍郎是陳王的人,雖被潘榮牽扯,但後站著陳王,不一定有事,那麼,只剩下權力最大的戶部尚書了,寒門出,背後並無依仗,這是多好弄的一個柿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