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科舉（23）
蘇盛一向被蘇丞相保護的很好, 底下的暗不會到蘇氏嫡長子的眼前，按照蘇丞相的設想，當蘇盛為蘇氏的掌舵人的時候, 康王已經登基, 他們蘇氏在他走的時候已經為了皇帝不能的深大樹, 所以，掌權人也不必那麼強老辣。
畢竟,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更何況是天子……所以，蘇盛的心念坦，為人和氣, 這也是蘇丞相的特意培養。
為的就是保蘇氏的長久富貴, 但現在這樣的特意培養卻是蘇盛的痛苦之源——他的人生何其坦, 縱然在吏部被吏部尚書針對, 那也只是一般的口角之爭又或是工作量的增加, 哪像現在的殘酷——蘇丞相親手策劃自己姑姑的死亡, 以此做局，對其的死後哀榮也漠視之。
這對蘇盛來說，太超過了，心底的憤恨不解越發洶湧, 但現實是他做不了什麼, 也不能做, 蘇盛近來變了各大酒館的常客。
偏生, 他是有位在的, 每天當值時神萎靡，酒味沖天，這很難讓人不關注, 尤其，蘇盛可是蘇氏鐵板釘釘的繼任者。
無論是出於上司對下屬的關懷之，還是對蘇氏報的打探，吏部尚書都理所當然的派了人去盯著蘇盛。
但蘇盛這樣子，蘇丞相又怎麼放心，他當然也派了族人去看著蘇盛，提醒他好好想想，言，免得連累族人。
蘇盛當然明白，正是因為蘇氏族人，他才只能喝悶酒，不能口出無狀，連累他人。
程尚書派人盯了蘇盛幾天，發現蘇盛那小子就只顧悶頭喝酒，喝的滿酒氣，但倒是嚴實，什麼也不說。
這樣幾天後，程尚書便示意底下的人繼續盯，有結果了再彙報他，現下有另一件事更為重要——不知何時，京城流言四起，說是蘇昭儀之死有，乃是秦王殿下所害，陛下偏袒秦王，所以蘇昭儀死後連追封都沒有，這是陛下為了讓蘇昭儀之死儘快平息之故。
畢竟，調查蘇昭儀之死和調查正一品妃位之死的力度肯定是不一樣的。
程尚書初聽這流言只覺一陣心驚，陛下偏袒，秦王害死蘇昭儀……句句都在昭武帝的雷點上，如今再看到流言已傳播至此，他敏銳的察覺到一種風雨來之。
蘇昭儀的追封怎麼沒了的，朝中都有所耳聞，但礙於康王之尊，無人多說，但現在竟然了陛下包庇秦王之罪證……這後面要是沒人推，他是半點不信的。
還有傳陛下偏袒的……誰這麼勇？是蘇齊賢那個老匹夫嗎？
程尚書細細思索，不管是誰，這些流言都是要命的，他得好好看，不能被牽扯進去，也要小心謹慎，看能不能從中獲取好……這種況下，他怎麼可能分得出力再去聽蘇盛那小子每天喝悶酒怎樣怎樣。
恰好，蘇丞相也是這麼想的，大理寺查案實在是太慢了，就算查到線索指向秦王，也要思慮甚多，甚至可能直接放棄這個方向——秦王殿下，獨一份的聖寵，他們又不是瘋了，蘇昭儀又算老幾。
所以，需要他去推，當民間流言大到一定程度之時，不管怎麼樣，大理寺都要上宮中查查的。畢竟，民間都傳到這地步了，你不查，那不更證明你有鬼嗎？
大理寺查了，那更好了，他們查到的證據一定會指向顧叢嘉，到那時……哪怕時間流轉，大理寺會還顧叢嘉清白，但，時間太久了，顧叢嘉的名聲已然不乾淨了。
這樣一來，康王上的兩個名聲都能洗白，關於棄母，他喪母的悲痛那麼真心實意，棄母，朝中勢力繁雜，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關於為兄不悌，秦王可是害了蘇昭儀的，康王一早就看出來秦王的惡毒，所以對顧叢嘉才不友善。
蘇丞相腦海中的思路越發清晰，在那天木雅的沒有抬出來之後，蘇丞相就知道事可能不會像他預想中的發展了，但只要大理寺去查顧叢嘉，然後超過兩天沒給出結果，那顧叢嘉的名聲就是可以破壞的。
當然，憑蘇氏肯定不行，昭武帝把秦王護的很嚴實，但，你以為其他人不會下手嗎？
顧叢嘉現在的名聲可太耀眼了，哪怕礙於昭武帝，也因為和顧叢嘉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其他人不會主朝顧叢嘉下手，但，蘇丞相相信，只要他做這件事，其他人也一定會順水推舟，添把火的。
畢竟，其他王爺也不見得樂意見到秦王有如此名聲——要是到時候登基，在民間名聲這麼好的王爺，還是嫡子，可不好下手。
那麼到時候，康王名聲被洗刷，秦王的名聲上卻黏著這麼一樁醜聞……嫡子和長子的關係不是東風倒西風，就是西風倒東風。
畢竟，嫡長子沒有，他們兩個便是平分禮法正統的二人。
這樣，哪怕陛下在偏向嫡子，那些老大人們也不會隨陛下一起漠視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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