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昭武帝會明白。
昭武帝在看到紙張的一瞬間，就懂了，顧叢嘉為什麼要在萬壽節前一天送他服，還想要他在壽宴上穿，為什麼前一張紙是滿香街正中央的店鋪。
這是一條將外邦使團上到權貴下到黎民都一網打盡的商路。
也是顧叢嘉送他的，無盡的財富。
滿香街店鋪的羊製華貴舒適，高價專賣給那些外邦權貴，而桑寧這些地方地域寒冷，羊製同其他寒相比又有其獨特優勢，更輕薄更保暖。
昭武帝可以自己再搞一個平民店鋪，出商路專賣給桑寧這些國家的平民，甚至，可以同戶部商議專開一條線，同桑寧易，其購買大批羊製給軍隊……這些都是錢，而且是源源不斷的錢。
他也終於懂顧叢嘉當時自信他看完他的禮心就會變好的自信，他當時還以為顧叢嘉是說他看完顧叢嘉為服花的心，也可以說是為他準備的壽禮花的心之後而，所以心會變好。
但不是的，顧叢嘉知道昭武帝喜錢財，所以，他投其所好，送的是財富。
裳和店鋪加在一起，完整的羊製的商路，這才是顧叢嘉送給昭武帝萬壽節的壽禮。
顧叢嘉的自信源於此，昭武帝財，看見源源不斷的大筆錢財，他不信昭武帝還會不高興。
縱然，這財富里有將昭武帝算計進去，但，那又如何？
昭武帝的羊製的確是顧叢嘉花費心製的，這就足夠了。
再說，這羊製的商路被送給昭武帝，那麼，昭武帝在壽宴上穿也是為了給自己賺更多的錢——作為大國的君主，尤其是滅了赫塔爾部落的昭武大帝，他所穿的服，周邊的小國權貴會買的，而且是出高價買。
剛好，秦王還給昭武帝送了滿香街中心位置的店鋪。
顧叢嘉也只送了滿香街的店鋪，而且滿香街店鋪的經營人還是顧叢嘉直接從滿香街找的，完全做到這就是送給昭武帝的，不手一點。
而剩下的則由昭武帝做主，他想怎麼出售就怎麼出售，不論是出商隊到桑寧那邊賣給平民，還是直接找桑寧商議由桑寧購買給軍隊，決定權在昭武帝手中。
這是全權都送給了昭武帝，往後，羊製這條商路的財富都是昭武帝的。
聽下來，懂了秦王送給昭武帝真正的壽禮是什麼之後，眾人的表都有些控制不住，這是一條眼可見的能聚攏大批財富的商路！
秦王就這麼水靈靈的送給了陛下？！
就算秦王在尚局做的第一件羊製，不羊製的步驟已經給出去了，但是，若是秦王不說，那些宮人本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什麼，什麼時候……秦王是能夠自己吃下這條商路的，或者，他可以和陛下一起吃下這條商路，但是他就不。
他直接將整條商路都送給了陛下，作為昭武帝萬壽節的壽禮。
在場眾人是越聽越沉默，他們之前還蛐蛐過陛下對秦王的聖寵，但現在，給出這些東西就能換一條前途明的商路，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投資啊。
康王他們默默的散開了攥的拳頭，這種東西，不用想，若是他們有，他們絕不會送給昭武帝，頂多是每個月給昭武帝送新。
正是知道自己做不到，才更能明白顧叢嘉此舉的含金量，他對昭武帝絕對不會比昭武帝對他的低多——言語或許會說謊，可行不會，他送出去的財富不會。
昭武帝這麼開心也有可原，換誰拿這麼多錢，誰不開心啊。
昭武帝的笑意本控制不住，他高興，一部分是因為錢，另一部分則是顧叢嘉對他的用心。
看著陛下的笑容，又瞅瞅秦王，活該秦王寵啊，不大臣嘆。
若說剛才誇秦王至純至孝還有些迎合昭武帝的分，現在，他們真心實意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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