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小強的話有些多餘,現在士兵們穿的比防彈還厚實,普通槍支本無法對他們造傷害,要知道,魚鱗甲在防遠端上可不是蓋的。
很快,兩個團計程車兵開始向目標移,薛斌的狙擊小隊和偵察團走在他們前面。
王小強現在是能放開就放開,充分發揮這些士兵的自主,類似的小型戰鬥,他都讓各團自行指揮,練兵練兵,不只是兵,將也需要練啊。
沉寂的夜晚,小鎮裡吆五喝六,喝酒划拳,牌九撲克麻將,整個一個糟糟的土匪窩,小鎮的外圍,比較高的建築上,一些沙袋堆起來的簡單工事,後面是放哨的暴徒。周圍大概10多個放哨的地點。
當月亮高掛起,小鎮漸漸地平靜下來,只能聽見蟲鳴之聲。
好幾個放哨的暴徒,也開始呼呼大睡起來,附近都被他們掃的差不多了,本沒個人影,還是好好睡一覺是真格的。
突然,各個哨點上,同時亮起雪亮的刀,那是月反的刀影,數十個人頭直接掉落在地,一個哨兵好像聽到了什麼,迷迷糊糊站起來,剛要出聲,“砰”的一聲,他的腦袋直接炸開。不到5分鐘,外圍的哨點被全部佔領。不得不說,狙擊槍配上消音,那絕對是夜黑風高的殺人利。
對一群睡的蠢豬來說,除非一個炸彈炸響,否則,別想驚醒他們,軍團士兵,腳下都用布條包裹起來,走路無聲,很快,一個一個房間的開始定點清除,前後不超過2個小時,3000多個暴徒都捆的結結實實,跪在馬路兩側。同時,他們解救出了兩千多個百姓。他們被非法囚,折磨,從事繁重的勞。只為了一天能喝上一碗稀粥。
很多暴徒還於迷糊中,眼罩一被扯開,頓時被嚇個半死,只見一隻一隻的惡鬼,正在人群中穿梭。嚇的險些慘,結果那惡鬼竟然口吐人言,“給我跪好,想死我馬上全你。”
他們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是扮惡鬼的人類。但是很快又張起來。等看清周圍的況後,頓時心都涼了半截,自己這是被包了餃子了?
“誰是你們的頭兒,”三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氣勢十足的問道。
旁邊沒有一個人出聲,三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暴徒,旁邊的軍團士兵壞笑著走上去,一刀下去,人頭落地,他明白,自己的團長明顯這是想學學老大,過過癮。
這下,如同沸油里加了一碗冷水,“轟”的一下,所有暴徒都炸了,剛要反抗,突然,就見所有惡鬼同時舉起了陌刀長矛,雪亮的長刀在朦朧月的照下,讓人心底不住的冒出寒氣,頓時所有人嚇得P都不敢放一個,馬上把頭埋進,老實跪著。
“誰是你們的頭兒,”三再次氣勢十足的問道。結果還是沒人吱聲。這下他樂壞了,原來這覺是這樣的啊,太爽了,他再次揮揮手,那作跟王小強如出一轍,好幾個士兵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骨碌碌,又一個人頭被砍落在地。
這下,暴徒們頂不住了,恐懼到了極點,這些惡鬼裝扮的人類,十有八九都是瘋子,殺人都能殺笑了。太可怕了。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人喊道:“長,長,你剛砍死的那個就是我們的首領,真的,不信你問問大家。”頃刻間,周圍的暴徒都紛紛附和。
三眉頭一挑,拍了拍大,懊惱的道:“我說怎麼沒人出聲呢,怎麼給殺了呢。你看我這腦子。剛才誰說話來著,是你是吧。來人,把他給我砍了。”
話音一落,一個士兵笑著,舉起刀就奔那人而去,頓時那人魂都嚇飛了,大喊,“別殺我,別殺我,我就是他們的頭兒,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
三笑呵呵的走過去,“啪,啪”的拍著他的臉,說道:“就他喵~的你聰明是吧,還想懵老子,來人,先給他10鞭子,讓他嚐嚐咱們得手段。”
旁邊一個士兵壞笑著衝了出來,一看就是想這事想很久了,都不用招呼,拿起鞭子就噼裡啪啦的起來,他的臉上全是滿足的表,這也不怪他,他是個新兵,訓練的時候沒挨鞭子,可算找個發洩的機會,那絕對不能錯過啊。旁邊很多士兵互相瞅瞅,心領神會,都不知道從哪裡出鞭子,對著旁邊的暴徒就是一頓。
三的角不停地搐,腦門上垂下無數道黑線,這些傻小子,這是找到樂呵了。不過他沒有阻止,對待這些暴徒畜生,如果不是軍團長要活的,他能給他們千刀萬剮了。折磨折磨他們,讓軍團士兵發洩下,沒啥病。
哀嚎聲,慘聲,夾雜著咒罵聲,讓安靜的夜晚分外的熱鬧。
當三千多個暴徒,被抓到王小強面前的時候,看著這些人哎呦哎呦的,和滿的鞭痕,回頭瞅瞅三。三直接把頭轉到一邊,無語天,好像跟他沒關係一般。王小強權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有苛責他們。很快,這個小鎮的首領代的事就放在了王小強面前。多數沒有什麼價值,只有一條資訊引起了他的注意,距離小鎮200多公里,有一個譚澤市,早在末日之戰結束的一個月,就被收復了,駐紮在那裡的人,有槍有炮,同時還對外做貿易,主要用糧食換銅,鐵,火藥材料這些東西。並且據暴徒首領待,那個城市裡的人口不,軍隊就有兩三萬。王小強估計,跟他們大安市的況應該差不多,但是這個城市選擇了熱武作為主要攻擊手段。這就決定了,他們沒辦法擴大佔領地域的面積,因為後勤不足,可能只能防守。同時也側面證明了,那個城市應該有武和彈藥生產線。他考慮,應該派人調查一下。於是就喊來了獵山,讓他派幾個腦袋轉的快的,收集些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