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目前喪軍團的這種武力配置,已經完全可以橫掃藍星了。
遠征軍團的魚鱗甲相比之下,就好像一群未開化的土著到了現代化的軍隊一樣。
即使到達了元嬰期的那些軍團士兵,除了被無的屠戮,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普羅米修斯十分清楚戰鬥力的本質,他早已棄用了低效的加特林重機槍,它要的不是覆蓋,是準的毀滅。
每一發彈藥,都是一次戰斬首。
這些喪沒有恐懼,沒有疲憊,只有同步到毫秒的機械推進。
它們不是戰士,而是武的延,是真社會神經網路驅的殺戮終端。
天空之下,不是軍隊,而是一場由鋼鐵與共同譜寫的、無聲的末日響曲。
此刻,如鏡的冰冷凍原上,一個巨大的瘡疤正在被揭開。
冰層之上,數十萬喪正在以之軀進行地毯式挖掘。
喪的利爪撕裂堅冰凍土,強壯的軀扛起巨大的岩石,形一片蠕的、無聲的黑汐。
而在冰原的多個座標點,的可控源電磁法裝置,正被悄然架設。
可控源電磁法,簡稱CSE過在海底或陸地佈設?水平電偶極發源?,向地下注低頻電磁訊號,測量地層電阻率的差異。
對?高電阻油氣等資源有極強識別能力,探測深度可達?3–7公里。
此時,數個低頻電偶極發刺冰面,接收陣列如蛛網般延展。
冰冷的儀屏上,電流正悄然穿萬年寒冰,勾勒出地下2公里的電阻率異常圖譜。
那是機人隧道網路的廓,是熱源的脈,是活的座標。
冰原之上,風雪掩埋了喪挖掘的嗡鳴,冰原之下,電磁波正無聲地標註出每一條地下甬道的脈絡。
無論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喪早已經不是曾經的行走,而是形了一個智慧程度極高的文明種。
他們能學習和使用人類曾經擁有的一切知識和技能,種的替代程序已經無法阻擋。
如果說末世的藍星上,還有什麼技能是種通用技能,那就是挖掘。
人類為了躲避乾旱,輻沙暴、酸雨肆、高溫灼土等嚴酷的地表環境,只能像地鼠般蜷於地下。
他們用鐵鍬、電鑽甚至徒手,在岩層與廢墟中鑿出一條條狹窄的生存通道。
他們用廢棄管道拼接通風系統,以防水布隔絕滲水,每一寸土方的推進,都是對死亡的拖延。
而機人,這些曾被設計出來,為服務人類的冰冷機,早已在系統底層植了土工掘進演算法庫。
它們能自主調取巖應力模型、破引數與支護方案,在無人區下晝夜不息地開掘迷宮般的地下網路。
它們要藏自己的存在,藏核心資料庫的理節點。
喪則不同,它們沒有邏輯,卻有本能,沒有工,卻有生化變異帶來的堅韌利爪與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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