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喪從脖頸到四肢,沒有毫的隙和弱點顯在外。
別說是普通子彈,就算是反坦克炮打上去,恐怕也只能出一點火花。
它的四肢短而壯,前端探出五半米長的尖爪。
那尖爪鋒利得像是打磨過的合金鋼刀,在它腳邊散落的鋼筋碎塊,都被尖爪輕易切了整齊的斷面,鋒利的尖端在昏暗的線下反著令人齒冷的寒芒。
剛才就是這對爪子,刨開了五米厚的超級水泥,咬斷了裡面錯的鋼筋。
最讓人骨悚然的是它的眼睛。
普通喪的眼睛渾濁發白,好似白障,沒有毫神采。
可這隻穿山甲喪的瞳孔,卻充滿了靈詭異的芒,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頭喪,這頭喪好似都在看著自己一樣。
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凝視,讓人脊背發涼。
監控室裡,班長看著螢幕,後脊樑剎那間被冷汗浸。
他們長期駐守地下,基本沒有過跟喪戰鬥的經驗。
這頭高足有三米的巨大怪驟然撕裂岩層,從地下長城的裂隙中悍然鑽出,塵土如黑雪暴般翻卷升騰,瞬間遮蔽了探照燈的束。
士兵們的瞳孔驟然收,腎上腺素在管中炸裂。
那不是恐懼,不是猶豫,而是人類面對不可名狀之時,最原始的戰慄與覺醒。
有計程車兵牙齒打,有計程車兵攥槍柄,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更多人卻在那一瞬,腦中閃過同一個冰冷的推論:
既然連摻奈米碳管與高能固化劑的“超級水泥”,都能被它的利爪穿,那麼地表的鋼筋混凝土堡壘、深埋百米的電磁遮蔽工事、甚至地下兩百層的避難所,又如何能抵擋喪的進攻?
“敵襲!敵襲!西側巖壁破防。
發現?進化型穿山甲喪?!所有單位進一級戰鬥狀態!”
111哨卡的班長嘶吼著,聲音撕裂了空氣,右手狠狠砸下紅警報旋鈕。
“嘟,嘟,嘟!”
刺耳的三段式警報如喪鐘般響徹整個地下通道,紅在金屬牆壁上瘋狂跳,映照出每一張汗溼卻堅毅的臉。
命令未落,裝甲艙已響起系統全功率啟的咆哮。
三名士兵如獵豹般躍機甲座艙,頭盔面罩自閉合,生命徵同步完。
金屬骨骼在電弧中咬合、鎖死,關節的奈米潤劑瞬間汽化,出一縷青煙。
“哧,哧哧!”
三?力裝甲裁決者?緩緩站起,高逾三米,肩部四聯裝高能雷炮蓄能至紅熾烈,雙手握持的鎢金電鋸刀齒高速旋轉,發出高頻蜂鳴。
裝甲背部和小的推進噴口,泛起刺目白焰,高溫掀起灼熱的氣浪。
”!轟轟!轟“
。出而彈般彈炮同如者決裁,氣空裂撕然猛音道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