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此刻，坐在顯眼的地方，在殿外時，他就一眼瞥見了。見同旁人一樣站起，但目是一下也不往他這看。
他一說平，第一個坐下，且還側著，他越往前走，臉越往一邊轉，就是不給他看。
司燁心中頓時來了氣，甚至有些後悔過來。偏他又是個天生反逆子，越不瞧，他越要瞧。
只是剛到跟前兒，沈薇迎過來，“陛下，吳妹妹這是害了，都不好意思看你了呢！”
說著又看著盛嫵，聲道：“吳妹妹，陛下還是第一次在晨省時過來，別的妹妹都眼穿的盼著他來，可巧你今日第一次來，他就來了。真真是給各位妹妹帶了福氣，往後啊！你可得一次不落的過來。”
這話說完，盛嫵側眸，眼神看向沈薇，卻見脖子上有和自己一樣的紅痕。
盛嫵目短暫停留一下，瞥開眼，眸底閃過一厭悉，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但凡是厭惡的，向來是神漠然的直接無視。
然，臉上的漠然落進司燁眼底，讓他心裡生了刺一般難忍。
司燁眯起黑眸，既然還沒認清現實，那自己今日便教教，什麼夫為天。
“皇后與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他聲音低沉有力，讓人聽了頓覺一無形的威撲而來，一時間殿靜的呼吸可聞，眾人目都投注到二人上。
盛嫵抬頭，清涼的眸子對上司燁的眼，眼角眉梢似淬了一層冰。
日日來，日日給他的皇后屈膝行禮，當初他們做了什麼，難道都不記得了？
抹殺的份，也抹殺不了他們行下的苟且。
盛嫵兩隻手絞，倔強的不肯低頭。
又聽他冷冷道：“皇后的話你聽不到，朕的話，你也裝聾作啞。如此不敬，自今日起降為人。”
話音剛落，盛嫵站起，目沉在他臉上，一旁的小舒怕說出什麼不敬的話，忙從後扯了扯的角。
卻聽道：“陛下，何不撤了綠頭牌，將我足？”
沒有自稱臣妾，這兩個字說不出來。
他無緣無故刁難，大抵也猜得到，他是想讓自己明白，日子的好與壞都是他一句話的事，他想讓自己跟他服。
可沒有錯，從始至終錯的都不是，無論是沈薇還是司燁，未曾虧欠他們半分。
被傷害的人，憑什麼要對施害者服？
司燁盯著，下頜線繃著，腮幫似有微，沉的臉風雨來。
在場人的人都不覺屏住呼吸，又見沈薇挽住司燁的臂彎：“陛下息怒，吳妹妹這是說氣話呢！臣妾回頭一定好好勸勸。”
盛嫵微微側目看向沈薇，淡淡道：“不敢勞煩皇后娘娘來勸，我自個兒回去足就是。”
說罷，轉就走。
沒走兩步，後猛地來一隻大手，將狠狠的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