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嬪妃們全都起恭迎，但目卻都不聲的往阿嫵那邊看。
陛下這個時辰該是正在上朝。
他這會兒過來，是要偏向著誰？
被打得狼狽的琦婕妤，當即放聲啜泣，聲聲悽婉地喚著“陛下”。
吉祥停手，站在一邊。
琦婕妤到底是陛下的人，不能當著陛下的面揍。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明黃影逆而立，姿英，肩寬腰窄，立在那裡便如一座巍峨玉山，龍袍下襬輕掃地面，自帶千鈞威。
嬪妃們屈膝朝他盈盈一拜：“嬪妾拜見陛下，陛下聖安。”
滿殿聲細，一派恭謹溫順。
他的眸定在一時，似有流一閃，下一瞬，又微瀾不起。
走到殿前，淡淡掃了眼琦婕妤紅腫的臉。
琦婕妤眼淚落得更大顆，“求陛下為嬪妾做主。”
“因為什麼打你？”司燁聲音沉定，除了略微有一點沙啞之外，聽不出任何緒起伏。
反倒人更加猜不他的態度。
不等琦婕妤開口，門口的張德全，便湊了過來，一五一十的將事經過說了一遍。
又往阿嫵那邊看了兩眼，見一眼都不往陛下這看。
張德全暗暗咬牙，陛下穿著龍袍，一看就是急著從大殿上趕過來的，張德全知道，他是過來給阿嫵撐腰的。
卻還是這副冷淡模樣。
昨兒，說的那些話，陛下也都聽見了，依著他那脾氣，今兒還能過來，已是格外容忍了。
呢！
對誰都留有三分餘地，獨獨對陛下苛刻。
偏陛下對誰都狠，唯獨對狠不下心。
想到昨兒自己追過去，陛下泛紅的眼，張德全的心又開始疼了。
便又說了句：“琦婕妤問，皇后娘娘是不是暫代中宮，想來是這一句話，讓皇后娘娘生氣了。”
不生氣，打人是為立威，司燁想要自欺欺人，那做奴才的便陪著他，只要他心裡能好些。
琦婕妤仰著滿是淚痕的臉，著司燁：“陛下明鑑，嬪妾......問皇后娘娘是否暫代中宮，絕非惡意挑釁。”
“而是為了皇后娘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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