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咄咄人，一帝王傲氣展無，將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積在阿嫵心底的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燒得渾發，“你承認了......是你的手，是你傷了他，對不對？”
“你要指認朕，便拿出真憑實據來，拿不出證據，”
他低了嗓子，“一切，朕只當是你胡言語。”
阿嫵被他這番話刺得心口發，怒火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小腹像有隻手輕輕攥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微的，呼吸驟然了幾分，連帶著臉都白了幾分。
夜中，司燁沒有察覺臉上的異，只瞥見在小腹的手，急之下，他語氣重了，一時間又生出幾分想上前說話的念頭。
只是像被什麼僵住了一般，張了又合，心口那氣死死堵在間，又又沉，怎麼也不下來。
僵持間，如意回來了。
未等行禮，阿嫵便急著問：“江大人是否在大殿？”
如意下意識先往司燁那邊瞥了一眼。
“不必看他，實話實說。”
如意抿了抿：“回皇后娘娘的話，沒......沒見著。”
“那你可見著蘇將軍了？”
如意只知道阿嫵是為了江首輔同陛下起了爭執。
同江首輔無關的事，說起來倒是沒那麼多顧忌。
恭聲道：“奴婢過來時，聽見宮人說，賢妃娘娘在金水橋失足摔暈了，蘇將軍帶著大批侍衛往金水橋去了。”
話音一落，阿嫵心臟驟然一，小腹也跟著是一陣下墜。
卻死死盯著司燁，一字一頓：“這就是你所說的，你不想要，自然有人替你收下，你想讓誰幫你收？”
夜風捲簷角的燈穗輕輕搖晃，忽明忽暗的燈，將兩人對峙的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你為什麼不信朕？”
“因為你慣撒謊。”
阿嫵聲嘶力竭的控訴他：“從前你撒謊說同沈薇沒關係，可最後你還不是娶了。
你還說薛晚雲只是個玩！一個玩，跟了你整整十幾年。”
口劇烈起伏：“你大權在握，你權勢滔天，你想怎麼說都可以，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不在乎！可你要傷害二爺，便連我的命也一起收了吧！”
淒厲的嘶吼劃破夜空，尾音在夜風裡震。
渾力，踉蹌著往後倒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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