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你要什麼，你告訴朕，朕都可以給你，廢除六宮，一生只你一人，只要你說，朕現在就下旨，朕可以昭告天下，往後餘生，朕的後宮只你一人，一生一世都不變。”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只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卑微男人。
一生一世，唯一人，這是十五歲嫁給自己時，對他說過的話。
那時，他沒有回應。
現在他給了回應，只要不走，他可以在天下人的見證下，給回應。
卻見睜開一雙紅的眼，直直看著他，說：“我不要你的誓言，我只想你放我離開，生前死後，再也不見。”
的聲音很輕，卻極有力的一字一字砸在他的心上。
司燁呆愣在原地，面蒼白，一夜未闔的眼底，慘紅一片，支離破碎。
就在眼淚即將滾落的一瞬，他猛地站起。
卑微到這種地步，依舊換不來的回心轉意，他還能指幾滴眼淚就能換心甘願的留下嗎？
他背對著阿嫵。
“你是不是很希孩子沒了，可惜，又讓你失了。”
屋門開啟又關上，阿嫵怔愣的將手排被子裡，又緩慢的向小腹，與夢境裡的不一樣，這裡依舊隆起。
溫熱真實的順著指尖蔓延開，猛地咬住蒼白的，哽咽聲衝破嚨，一聲接一聲。
關上的房門又再次開啟。
悉的腳步聲，阿嫵不明白他又回來做什麼。
眼神睇過去的一瞬，瞳孔驟然震。
“娘——”
清晰的呼喚撞碎了滿室寂靜。
晨從門外傾瀉而，逆著的廓漸漸清晰。
看清楚那張小臉時，巨大的驚與喜同時炸開，眼淚湧得更兇，幾乎模糊了視線。
“棠兒......…”仰起脖子，聲音抖得不調。
司燁鬆開手，小小的影帶著風，撲到床前。
“娘！”
乎乎的手臂環住阿嫵的脖頸，滾燙的小臉頰蹭著的頸窩，帶著哭腔：“娘，棠兒回來了......”
阿嫵的指尖過的發頂、纖細的肩膀，再到抱著自己的小胳膊。
每一都真實得讓心，原來昨晚的那一聲，不是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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