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自己不會被人接,甚至是被人厭惡、憎恨。
被京都圈子裡的那些人嘲諷、辱罵,他都無所謂。
可如果這個好不容易才遇到的,世界上唯一一個跟他有緣關係,可以稱得上是親人。
而不像是吳福那種是他名義上的父親,卻將他推深淵的畜生的人。
如果這樣的人都不接他,反而憎恨他。
顧言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不敢去嘗試。
沉默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去上班了。哥,你在這好好休息。”
聽到顧言的話,林澤張了張還想要說點什麼,可還是沒能說出口。
最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我跟你說的事,也急不得。”
林澤並不瞭解顧教授的真實份,也不瞭解京都的權貴圈子裡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是自己在遇到了這樣的一個突然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親人,他也會手足無措,一時之間做不出決定的。
別人可以說顧言優寡斷,可以說顧言不知好歹。
可只有他才能明白顧言心裡的憂慮。
顧言從醫院離開,開著車往公司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只在醫院睡了一個多小時,他的神狀態似乎要好了不。
剛走進辦公室,就見到了張鵬正跟著幾個同事在那聊著什麼。
見到林筱然來了,幾人臉上都流出一鄙夷和嫌棄。
完全沒有任何的掩飾。
張鵬抱著胳膊,坐在辦公桌上冷哼了一聲。
“某些人還來上班了?我還以為是當小三當不下去,被人給扔了呢。真可惜啊...”
顧言權當是沒聽到他的聲音。
他從來都沒將張鵬當一回事,現在更是隻覺得他聒噪。
張鵬見到顧言不理自己,乾脆走上前,來到顧言的工位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