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吸了一口氣,用很小的聲音輕聲說道:“姥爺...”
雖然聲音很小,可顧教授還是聽清了。
原本臉上的褶皺瞬間攤開,眼角也浮現出淚。
“好!好好好!我的好孩子!走,跟姥爺走。”顧教授上前抓住顧言的手,轉就往外走。
先前還很虛弱的子,在這一刻竟然充滿了氣力。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剛剛還需要人用椅推過來的樣子。
只是,在顧教授轉過的那一瞬間,看向周圍的那群人時,臉瞬間變冷。
眼眸中的氣勢,讓這群人心裡又驚又恐。
他是老了。
但不是聽不見。
先前這些人對顧言的謾罵,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脈繼承人。
他對於顧言前些年的事,在這幾天也過不人瞭解了一些。
對於顧言曾經的那些遭遇。
他很心疼。
也很自責。
如果他早點找到顧言,他是不是就不用這麼多的委屈了?
顧教授停下了腳步,視線在周圍人的上掃視了一圈。
只是一眼,就讓這些人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孩子,你放心。有我老頭子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這些人欺負你的事,我會一點一點幫你全都找回來。”
顧教授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恐懼的氣勢。
在這一刻,這些人才想起來。
顧教授不只是那一個堪稱是柱石的行業大拿。
更是曾經因為其他國家在技層面上的封鎖,毅然決然的站出來,賭上了自己畢生的榮譽和臉面,對著那些說要對外認慫,來取得一點技幫助的蛋狂罵一通,自己潛心研究,幫助國家打破技封鎖的核心人。
他,可不是那些一心只知道做研究,沒有半點脾氣的老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