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只見原本如導彈一般衝擊過來的一頭頭邪,突然間全部都直接在空中炸開,然後化作漫天霧,將那邊所有天驕全都包裹了起來。
這些天驕們還來不及反應,便一個個全都被霧噴了一。
但這還不算完。
霧沾染到這些天驕的上之後,竟然又開始詭異的凝聚在一起,在他們的皮之上不斷蠕,彷彿化作的鱗甲一般,以極為恐怖的速度向著他們全蔓延過去。
一時間,各族天驕道心大,紛紛驚恐呼喊起來。
“該死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草,滾開,離開我的!”
“不要,那裡不行,唔,嘔~”
“燒死你們!啊啊啊!”
有人不斷用手拍打上的鱗甲,想要將其掃下去,有人則直接施法焚燒,有人用冰凍,有人用雷擊,有人用領域洗刷,反正是各式手段,但無論他們如何做,這些鱗甲都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在不斷往他們上各個部位蔓延。
而且,隨著鱗甲的蔓延,他們對的控制權也在逐漸削弱,似乎,這些鱗甲在剝奪他們的一般。
如此詭異的況,讓所有天驕全都慌了。
一個個在空中大呼喊,不斷掙扎。
唯有高空之上的火天,和剛從金火焰中走出的,渾燒黑的雷影狂鷹,以及躲在遠的藍祖同躲過一劫。
此時,雷影狂鷹眼中已經消散,被火天這麼一燒,被殺意侵蝕的神終於恢復了正常。
他顧不得渾的焦黑與疼痛,愣愣地看著那些被鱗甲覆蓋的天驕,滿臉震驚,幾乎下意識驚撥出聲道:“那是什麼!”
火天此時也顧不得裝了,無盡火域已經收起,金火焰形的王座和臺階也全都消散,他看著遠那詭異的一幕,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掉頭就跑。
只是此時,哪裡是他可以跑得掉的?
除了圍攻那些天驕的邪之外,還有不邪已經朝著他衝了過去,這些邪像是瞬移一般,微微一閃爍,便越大半距離,直接衝到了他的邊,他只來得及用火焰將全覆蓋,那些邪便直接碎,化作霧,朝著他上覆蓋過去。
雷影狂鷹也遭了同樣的攻擊,只是他的速度更快一籌,暫時還沒被霧追上,但被追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場之中,唯有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一不的藍祖同沒有被邪攻擊。
此時他大氣不敢出一聲,整個人將天賦施展到了極致,甚至不敢用任何其他手段,連呼吸都屏住,整個人的存在降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彷彿度日如年一般,藍祖同渾都被冷汗打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耳邊天驕們的慘聲從原本的淒厲,到逐漸消失,藍祖同眼睜睜看著所有的天驕都被霧吞噬,渾披上鱗甲,為一尊尊披鱗甲的怪。
藍祖同煎熬無比。
“該死,該死!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但就在他快承不住,要呼吸出來的時候,那一尊尊站在虛空中的鱗甲怪,突然間,全部炸碎,化作霧氣,從空中慢慢飄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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