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奇去了城外東北方向,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瘸好了之後,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在夜中如同一陣風,眨眼間就消失在路邊。
狼頭人和米婭輕車路地奔向山林之間,狼頭人四蹄翻飛,在月下拖出一道淡淡的灰影,米婭小白貓蹲在他頭頂,兩隻前爪著他的耳朵,尾在後搖來搖去,看起來不像是去執行任務,倒像是去郊遊。
而伊芙琳,朝著正南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見六人全部按照他的吩咐離開,羅修收回知,重新閉上眼睛。
六金的線從法相中延出去,在夜空中越拉越長,越拉越遠,知也隨著金的線延出去。
羅修看到兮兮可已經到達了軍營,在營帳之間穿行,清點人數、檢查裝備。
藍祖同則到了知府衙門,胖知府正趴在書案前筆疾書,起草給皇帝的奏摺和給周邊府縣的公文,藍祖同在他後看他寫完了最後一筆,這才悄無聲息地現,直接把胖知府嚇了個半死。
而奎奇已經跑出了數里之外,他的方向是斥候們之前偵察的區域,那裡靠近東湖縣的外圍。
狼頭人和米婭則在山林之中奔騰縱躍,看起來好不在這,他們正朝著奔逃的們追去。
最後是伊芙琳,已經跑出了平安府的範圍,踏上了向南的道。
見此,羅修睜開眼睛,金的瞳孔在夜中亮起兩點幽。
“能做的,我都做了。”他輕聲說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
夜風吹過神像下的香火,火焰發出一陣細微的轟轟聲。
神像前的香火越燒越旺,百姓們的祈禱聲此起彼伏,那些從他們上延出來的金線,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香火之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法相之中。
羅修能覺到,香火之力的積累正在加速。
畢竟如此多的神蹟展現,讓所有法相之下的人全都擁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對於他這個福生縹緲天君全都開始深信不疑。
親眼所見,勝過千言萬語。
恐懼在消退,信心在增長。
羅修沉法相之中,開始仔細這香火之力所帶來的能力。
虛無之已經形,不僅自己能使用,還能過神使賜予其他信眾,但賜予的範圍和持續時間,則要取決於他的香火之力儲備。
以他現在的香火之力,最多隻能讓虛無之持續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一場幾十萬人對幾萬人的守城戰來說,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香火之力。
羅修的目落在神像前的廣場上。
百姓們還在排隊上香磕頭,一排接一排,幾乎沒有間斷。
時間在等待中流逝。
神像前的香火燒了一整夜,三座香爐裡的檀香換了一又一,十四盞燈臺裡的燈油添了一次又一次,負責值守計程車兵換了三班,跪拜的百姓換了幾十批,但香火從未中斷,燈燭從未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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