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斷定我們的矛會有不利的那一天嗎?”
秦鵬坐在沙發上看著給自己倒茶水的蔣澹寧發問道。
“當然,沒有任何國家會武運長久,就連那日不落帝國也一樣,看看他們的衰敗和麗國、普魯士的崛起,我們一直屬於世界的第二梯隊,只能將兵力投送在遠東。”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我說的矛和盾,不止是我們大明武、軍事上的矛和盾,更是指戰役中的矛和盾,當我們進攻失利時,就可以按照我在文稿中寫的,撤退到有利地形,構建三層立防系,敵人來進攻接的也是我們第一層的防陣地,而我們可以利用三層防,不斷地的消耗他們的軍隊,直到拖死他們,陷我們的泥潭中,讓他們自願撤退。”
蔣澹寧將茶水遞給秦鵬笑著解釋自己的理論系,接過茶水的秦鵬點點頭。
“你這個理論很新穎,不過這也有弊端,當你丟掉了第一第二階梯防線後,你該怎麼做,不如用往你的理論裡面加一些態防的概念。”
“例如我們可以在你的設想中,讓三道防線起來,這樣我們就不會丟掉第一道防線,不過看著你文稿所畫的第一道防線是我們西邊的沿海平原,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想的,我們會被登陸?我們的海軍都沒了?”
“這大一統王朝再怎麼廢也他媽不會讓洋人打到岸上吧!我覺得你不如把這第一道防線向外延,比如用我們的澎湖列島做第一道防線,你的假設有些問題。”
秦鵬詫異的說道,在他的理念裡面,中原的大一統王朝除了晉朝是個傻叉外,各朝各代只要沒有大和分裂,是不可能被蠻夷登陸或者屠殺的,而蔣澹寧的設想太過極端,完全是被防,不過裡面說的軍隊建設和未來規劃他還是比較認同的。
“你的點子很好,你給了我靈,彈防是讓我們計程車兵在防圈中運起來嗎?哪裡有進攻就調士兵去哪裡增援防,讓敵人一直攻不破,用最的兵力完最大範圍的防。”
“還有你說的防線延是我沒有想到的,我這個架設是一個陸地強國海軍全軍覆滅,只有陸軍時的況,按照我的設想是最大的殺傷對方計程車兵,消耗敵人兵力,不過我承認有點異想天開了,除非我們對著全世界的強國宣戰,讓他們組十幾個國家的聯軍,我們才可能陷這種局面,但皇帝肯定不是個傻子,怎麼會對著世界各國宣戰呢!”
“有一說你,您的想法絕對是天才的奇思妙想。”
蔣澹寧有些尷尬的笑道,不過他的重心放在了彈防和澎湖列島防圈的設想中,能想出這種東西的人絕對是個眼長遠的戰略家,要麼是個天才。
“不!這是漢王的設想,他也曾假設過防戰,跟你想的一樣,側重於戰役上的防,對於總戰略防的話就是構建島鏈防系,堵住馬六甲海峽,依靠著太平洋上的那麼多島嶼和澎湖列島構兩層防。”
“總戰和彈防也是他常說的,所以天才並不是我,而是他,不過漢王也經常在我們面前說你是個戰略的天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卻總是誇你為天才和卓越的軍事家,這很匪夷所思吧!”
秦鵬挑著眉,看著旁有些發愣的蔣澹寧,後者也是沒有想到那名親王有著卓越的眼,自己的好友楊傑信中也是稱讚那漢王的宛如一名巨人,可以看破戰爭的迷霧,直擊要害,不過他認為是自己好友誇大其詞了,不過聽到秦鵬給他說的這些理論,他好像理解了自己好友的看法。
“其實這一構想我是假設發生世界大戰,我們的海軍全軍覆沒的最壞況,我們加了同盟國,對抗協約國,但是同盟國的海軍完全不是協約國的對手,只有陸軍才能打過日不落那些偏科生。”
“你也知道現在世界的局勢很不穩定,哥危機差點點燃了歐陸炸藥桶,日不落和普魯士的海軍差點互掐,我們大明目前是於協約國的戰略包圍中。”
“這麼多年一直被圍追堵截,一個5.5億人口的工業國任誰也不能放任它長,我們目前只能和普魯士結盟抱團取暖,但是我擔心一旦真的結盟,崩盤了的話,我們的陸軍構建的三級防系也能讓我們面的退場。”
蔣澹寧說出了自己對於世界局勢的看法,在他看來未來五到六年肯定有一場大戰,任何工業強國都沒法避免,這是新興勢力對老牌勢力的洗牌,不過大明在非洲並沒有多利益和海外民地,只佔領了新幾亞,洗牌對於大明的影響可大可小。
秦鵬也對蔣澹寧的想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兩人是在辦公室聊了一天,下午下班回家後,還邀請秦鵬回家喝酒吃菜,兩人彼此聊的越多,越覺相見恨晚。
到最後蔣澹寧同意調任到江夏省跟著漢王混,他過秦鵬字裡行間的話語,覺到國防軍計程車兵對漢王的期很高,而那漢王有著聰敏的智慧和高深的戰略眼,肯定不會止步於此,聯想到現在太子之位還沒人選,他大概能猜測出來這漢王好像在下一盤大棋。
如果沈瑜能夠知道蔣澹寧心中所想肯定會罵他是肚子裡的蛔蟲,真是個天生的戰略家,不過沈瑜並不止步於一個棋盤,而是在下三盤大棋,能夠改變他、大明、世界的三盤棋。
對於是否同意他老爹朱元錚加同盟國沈瑜的回答是無所謂,在他看來無論加誰,大明都是賺的,因為大明是遠東的霸主,歐陸的戰火本燒不到遠東,最多到中亞,歐陸打的越狠他大明越是發展,越能賣軍火掙錢,就如同大洋彼岸的麗國,只要能掙錢,加誰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