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的京師屋外早已經大雪紛飛,宮的爐子裡面燒著煤火,不停的往屋子中輸送熱量。
書房魏宇賢正在用力磨著黑墨水,而他旁的朱元錚揮舞著筆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
“哎喲!皇上,您的字越來越好了!”
“你看看這國泰民安這四個字寫的如此鏗鏘有力,就算那王羲之在世也不能比皇上寫的好啊!”
魏宇賢一邊磨著墨水一邊拍馬屁。
“呵呵!這麼多年,你還是油舌,在朕讀書時就給朕當伴讀,朕的字可比不上王羲之的天下第一行書。”
“哎!西南之事怎麼樣了?”
朱元錚把筆擺放整齊,拿起桌子上的佛珠子開始把玩。
魏宇賢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封電報給朱元錚看。
“1月24日就打下了江府?這行軍速度很快啊!”
“半個月時間已經拿下川渝省,頗有兵貴神速的模樣,看來漢王治軍能力也頗好啊!”
朱元錚看到9兒子的軍隊已經拿下江府有些頗為意外。
在他看來派9兒子去那裡只是拖住叛軍和農民軍,不讓他們安穩。
如今9兒子率領進到川渝省,一路上摧枯拉朽讓他也是頗為欣,果然他的兒子就是不一樣,沒有什麼敗家子。
“哎!皇上,9皇子手段頗為鐵乾脆利落,跟皇上年輕平叛的時候很像啊!”
“哈哈哈,可惜歲月不饒人,朕當年也是馬上的統帥,如今也只能在這紫城當個老荒地了,戰馬也騎不了。”
朱元錚有些自嘲的說道,如今他的一天不如一天,人老衰了。
“是啊!皇上當年真是馬上英雄好漢,皇上也是虎父無犬子,下面的9個皇子個個頂天。”
“只是當初太子(大皇子).....”
魏宇賢說著說著一不小心說了太子,這讓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朱元錚軀一震,手中的佛珠也停止了轉。
“哎!皇上老奴笨,不小心....”
魏宇賢知道說了不該說的東西,立刻跪下來叩頭說道。
“起來吧!你也一把老骨頭了,60歲了萬一跪著磕頭沒了,朕還是很惋惜的。”
“朕邊只有你陪朕的時間最長,也算是朕的玩伴和親人了。”
朱元錚擺擺手,讓魏宇賢抓起來,可他的思緒早已經回到了40年前。
1770年,當時他剛剛繼位不久,南方就發生了大規模的叛,就在他率軍征討南方叛軍的時候,他第一個兒子誕生了。
他與結髮妻(第一任皇后)相5年,在瀟湘省的駐紮的他得到了訊息後,喜出外,隨後他的氣運也隨著大皇子朱昊炎的誕生達到頂峰。
只率領6萬中央軍就掃平了江南25萬大軍,打的他們服服帖帖四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