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南高麗的釜山港北部區,遮天蔽日的轟炸機和戰鬥機從城鬼子的頭上飛過,扔下帶有紅標記和綠標記的炸彈。
呼嘯而來的炸彈令城的南高麗人和鬼子開拓團與士兵們驚慌失措的躲進房屋,想要躲避炸彈。
只是這次的炸彈和以往的炸彈並不相同,只見一枚彈頭塗抹綠的炸彈在落地後四分五裂,同時冒出黃綠的煙霧,這些黃綠的煙霧在微風的帶下,逐漸飄進了鬼子的掩。
“八嘎,這些大明人只會丟些白煙彈和臭彈,大家都出來吧!”
一名中尉在看到幾枚落在他們機槍陣地附近的毒氣彈後,以為是煙霧彈,並沒有放在心上,轉而讓士兵走出掩準備防大明軍隊的進攻。
5分鐘後,這些接了氯氣的鬼子就到口鼻刺痛,眼睛幹辣無比,每一口呼氣都能覺到呼吸道和肺部的灼燒,就好像有人把火把塞進了他們裡一樣,不停的再灼燒著他們的五臟六腑。
“口憲司君,我覺我頭疼眼花,這些氣好像有毒一樣!”
一名鬼子兵拿起水壺了一大口水,不過這些水不僅沒有能緩解他呼吸困難的現象,而且也令他的腹部脹痛,不停的在地上哀嚎。
“吉水一夫君,你醒醒!”
那名口憲司看著口鼻流逐漸昏迷的同伴心裡大驚失,急忙的讓軍醫過來搶救,當這些鬼子兵認識到黃綠的煙霧有毒時,他們都出現了中毒現象。
口憲司在昏迷前看到了從黃綠煙霧中出現的一支穿黑軍服頭戴面罩的軍隊,只見一名黑士兵已經將槍口對準了他,隨後他便離開了人世。
“連長,這毒氣彈的威力巨大,這個據點的300名鬼子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全都昏死過去了!”
一名頭戴防毒面的國防軍士兵蹲下子,檢查了腳下的一,只見那名已經七竅流,角冒著白沫。
“繼續向前探索,讓軍醫取樣彙報果,看來這氯氣的威力不小,聽說陸航的小子們丟了好幾種實驗型炸彈。”
只見那名連長拿走了鬼子中尉的佩刀,繼續的向方的巷子走去。
隨著這支連隊向前小心翼翼的探索,在逐漸散去的煙霧中,更多渾長滿紅斑疹潰爛流著水的鬼子翻著白眼無力的躺在地上,看來這些鬼子至遭到了兩種毒氣彈轟炸。
在釜山的南部海港街區,駐紮在這裡的扶桑第11師團計程車兵正在拼命的提著水桶想要剿滅炮臺上的火焰,半個小時前他們遭到了國防軍空軍的轟炸。
可國防軍丟下的炸彈同樣的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這是一種在10米高空炸產生濃稠的炸彈,只要被這燃燒著的濃稠沾染到,無論是用沙子還是海水都無法撲滅。
大量的鬼子不斷的在地上打著滾想要撲滅上不斷燃燒的火焰,只是他們越掙扎,這些濃稠的沾染的部分越多,直到燒穿鬼子的皮將他們活活疼死。
岸防炮臺上到都是這種燃燒的,讓這些鬼子無法使用岸防炮攻擊逐漸靠近的大明海軍,這些鬼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明海軍的一支炮擊艦隊和登陸艦隊駛進釜山港近海。
在軍港附近的民房和掩都燃燒著熊熊大火,漫天的黑煙給海面上的炮擊編隊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參照。
“轟!轟!轟!”
作為第2炮擊編隊的旗艦,天武號(華山級)戰列艦上的8356的艦炮率先開火,對準釜山港的兩艘扶桑櫻型驅逐艦(海風、山風號)出了大明戰艦的怒火。
這兩艘接應高麗師團軍們的驅逐艦哪能扛得了356炮彈的打擊,只見山風號的艦艏吃了一發356的炮彈後,直接碎兩節,船頭被炸的不模樣,連帶著艦船上的120名水兵和撤離的55名軍沉海底餵了魚。
那海風在見到山風號如此慘烈的場景想要拼死一搏,利用艦船上的魚雷準備以小博大,可是還不待它駛出港灣,就被2艘海狼級裝甲巡洋艦給盯上。
16枚210的炮彈直接將這艘還沒來得及出港的驅逐艦給炸沉,釜山港其餘的4艘運輸艦和2艘潛水炮艇毫無意外的在10分鐘全部被擊沉。
這些扶桑戰船在沉海之前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他們在面對大明海軍這一龐然大本沒有一戰之力,除了扶桑國僅存的一艘金剛號和兩艘朝日級前無畏艦能大明法眼外,其餘的都是些驅逐艦和潛水炮艇,本不值得一提。
在將港口的扶桑戰艦全部炸沉後,大明帝國的炮擊編隊開始逐一清理岸上的火力點,準備為海軍陸戰隊的登陸掃清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