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谷誠和宮崎進了一間小包廂,隨後大阪谷誠招呼著服務員給他們兩人端茶倒水。
“納尼?這是西湖龍井茶?啊呀你真是發了財啊!”
品嚐一口茶水的宮崎正田面之,對著大阪谷誠比了個大拇哥。
“哪裡哪裡!這都是咱們的老上司杜海林旅長給的賞賜,我一直捨不得喝。”
“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得高興一下,拿點好茶招待一下!”
“對了,你今天來這裡是幹什麼滴?不會是稽查吧?我這裡的花姑娘都是大大滴良民,手續都是合規的。”
“我的執照都是有滴,三證齊全!”
“不信我讓人把良民證滴乾活都拿給你看看!”
大阪谷誠看著著軍裝的宮崎君,連忙的招呼人把證件拿來。
他以為這個宮崎老戰友是查他的。
“不不不,只要你的藝伎館還在給帝國稅那就是合規的!”
“當然你滴不能買那些來路不明的藝伎,人口販賣滴乾活是砍頭的!”
宮崎君搖了搖頭,示意大阪谷誠別慌,他今天來不是什麼稽查違規,而是跟大阪谷誠商量個事。
“大阪谷誠君,我們的老長松下茗助快要退役了,他準備置辦一份產業,順便看看日後能否參加本州國首相的競選。”
“納尼?松下茗助將軍要退役了?他不是已經為外籍軍團的上將了嗎?怎麼會想著退役?”
聽到這話的大阪谷誠非常的震驚,這個松下茗助也是他的老長和榜樣,畢竟能接明皇授刀的也就一個扶桑籍貫將領。
“松下茗助將軍已經快60歲了,寶刀老了該退位讓賢了,本州國的首相犬養毅想要邀請他以後為本州國的首相。”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老鄉,都是我們長州藩的人!”
“你最近聽說了沒,本州國的陸軍要立一支海軍,似乎已經從帝國的本土購買了一批炮艇和驅逐艦。”
宮崎說著說著就提到了本州國陸軍要立一支近海艦隊,要替帝國海上警衛隊搜查渡客。
“納尼?我們陸軍立了海軍?莫非是那些長老們想要一支拉客的運輸船隊?”
“還是又要跟薩藩比拼一下?”
一想到薩海軍的大阪谷誠就到心中有一團火焰要燃燒起來。
這個薩海軍當初像運送黑奴一樣把他們丟到了安南。
在陸軍當苦哈哈的長州武士連飯都吃飽,而薩海軍卻能頓頓吃上好的大米飯。
雙方士兵的仇恨本無法抹去。
兩家的樑子結了許久,反正本世紀薩和長州是無法和解了。
“有這麼個意思,因為最近薩國海軍正在搶帝國本土的遊客,他們派出戰艦去當客,而本州國非常的依賴薩國海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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