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霆聽到李子這麼問,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道:“你需要幫我做的事就是將霍氏集團新一的標價傳遞給他們。”
霍鈞霆的語氣很嚴肅,沒有毫開玩笑的意思,但是李子卻有些不著頭腦,一臉狐疑的看著霍鈞霆,詢問道:“這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標價給他們呢。”
“沒關係的,這件事等以後你就知道了,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別的事我也會給你解決的,你不要擔心。”霍鈞霆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子雖然不知道霍鈞霆是什麼樣的計劃,但是覺得霍鈞霆不會害,就欣然答應了。
而霍鈞霆並沒有告訴李子今天看到的那份標價是假的,真的標價還在秦淮的手裡。
兩個人把事說開了以後,都輕鬆了一些,一起吃過晚飯之後,霍鈞霆就先行離開了。
霍鈞霆離開之後,李子掏出手機看了過去,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白氏集團的一個接頭人給打來的。
沒有多想,趕回了過去,“白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晚上加班,手機放在一旁充電,沒有聽到你給我打電話。”
對面一頭的男子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馬上就要開標了,你難道還沒有搞到霍氏集團新一的標價嗎?你可要想好啊,要是你搞不到的話,那些照片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子聽到了這些話有些憤怒,不過想到了霍鈞霆對自己晚上說的那些話,還是住了自己的怒氣,緩緩說道:“白先生,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搞到手了,中央街有一家咖啡廳,我現在就過去,你來這裡吧。”
說完後,李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角上浮現出了一抹沉的笑容。
大概又過了十五分鐘,李子就來到了那家約定好的咖啡廳,讓意外的是,白先生已經在咖啡廳裡等待了。
“白先生,你怎麼會這麼快!”李子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白先生冷冷的說道:“我就在這個附近,所以先一步到了,你也別廢話了,說說吧,我讓你辦得事怎麼樣了。”
李子眉目間閃過一些晦暗,抬起頭笑著說道:“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已經把新的一標價弄到手了。”
李子本來不想告訴他們這一的標價的,但是霍鈞霆晚上已經吩咐給了,所以只能這樣說,為了不讓白先生起疑心,李子還故意做出一副埋怨的樣子說道:“這個霍鈞霆,今天很晚才離開公司,我就是在公司裡一直等他離開了之後,才搞到手的。”
白先生有些狐疑的看著李子,詢問道:“霍氏集團的標書就這麼容易搞到手嗎?他就沒有懷疑什麼嗎?畢竟上次他們的標價洩了,我們很功的競得了那三個標,你還能這麼輕易的搞到手?”
李子知道自己的這些說辭讓白先生有點不相信,故意做出了一副自信的樣子,繼續說道:“那當然,我想辦得事能辦不到嗎?他們的標書都藏在保險櫃裡,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到了保險櫃的鑰匙,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我都是看完了標書又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回去了。”
聽到了李子的話,白先生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厲害啊,看來以你的本事總有一天能把霍鈞霆給征服了。”
李子的眼睛中閃過了一失落,雖然也喜歡霍鈞霆,但是這段時間在霍氏集團聽到了的那些資訊,在霍鈞霆心裡,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景氏集團的董事長,景兮。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趕把新的標價告訴我吧,我要回去了。”白先生掐起手錶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
李子遲疑了一下,看著白先生說道:“標價我可以給你,但是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事,這件事做完之後,那些照片你要銷燬,如果你能答應,我們這一次的合作就能繼續下去。”
白先生冷笑了起來:“怎麼?聽起來好像你是在威脅我。好啦你不用擔心了,我白某說話還是算數的,只要我拿到了新的標價,回去之後就會把那些照片銷燬,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就沒有什麼牽連了,這件事也就當不存在。”
李子有些狐疑的看了白先生一眼,雖然不確定他會不會銷燬照片,但是霍鈞霆晚上告訴要把這些價格洩給白氏集團,李子現在也只能順水推舟說出來。
說話間,李子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然後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白先生,緩緩說道:“這就是這次霍氏集團在四個專案上的標價,你看著辦吧。”
白先生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冷笑了起來,“霍鈞霆,跟我們白氏集團鬥,你還是了一點的。”
李子看到了白先生這一臉嘲諷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不是滋味。
“好啦,我先離開了,從此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你,那些照片我回去了就會銷燬。”說完話,白先生就走出了咖啡廳,消失在了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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