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臉猶豫了一下,南懷玥垂眸道:“爺爺,我還是想去邊關,厲臨他生死未卜,我……”
傅大夫翻了個白眼打斷南懷玥的話:“行行行,去就去。”
為了陸昶想去邊關還不承認,扯什麼厲臨!
南懷玥吶吶繃抿,討好的笑笑。
陸昶側手猛然握,然後突然開口道:“月月,我……”
“好了別說什麼謝的話了,”南懷玥立馬開口打斷陸昶的話:“我也不是為了你啊,我之前不也是東雲人嘛,而且我跟柳輕諺他們好像也關係好的吧,也不喜歡北沉,也應該去幫幫忙的嘛。”
陸昶聞言面上浮現一笑意:“嗯,月月也是東雲人,是肅王妃。”
“……你莫再說這話了。”
南懷玥神而有些不自然的道,然後抱著圓圓起:“那我們現在就快走吧。”
南懷玥實在看不下去陸昶騎馬時圓圓被綁在他前一一的(雖然這傻孩子還高興的),所以就勉為其難的抱著圓圓讓陸昶騎馬帶著自己。
傅大夫扔掉自己手裡的木,故意嘆道:“哎喲我這把老骨頭哎。”
南懷玥面一紅,默不作聲。
傅大夫哼哼兩聲,然後恨恨看了小人得志的陸昶兩眼,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孫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黑呢!這陸昶有什麼好的,都忘了還……
另一邊,東雲邊關。
何青死活拉不走守在岑子清床前重傷的馬靖,氣的想直接把他砍暈算了。
“子清是為救我才會被北沉下黑手。”
一向語句剪短不怎麼說話的馬靖此刻甕聲甕氣說了一句話,想拉走他的人終於偃旗息鼓了。
岑子清本就先天不足,後被養的差不多後又為救林師師而元氣大傷,何青都難以想象岑子清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現在又……,他的真的已經千瘡百孔到了虛不補的地步,何青都怕自己用了藥反而會讓岑子清死得更快……
何青抹了一把臉:“我再給老大傳封信,無論如何都要寧姑娘他們過來。”
若是有聖醫跟鬼醫,說不定岑子清還能醒過來。
馬靖聞言突地站起:“代我守好子清!我去接老大他們。”
柳輕河眉頭深鎖,沉聲道:“你這是要臨陣逃嗎!自己的傷也不治了!”
柳輕河並非諷刺馬靖,只是實在擔憂,如今東雲已經不是軍心不穩,而是將心不穩!
老大陸昶眼盲再不理國事;老二何青因為六妹林師師的死緒崩潰,如今只是強撐;作為軍師智囊的老三岑子清生死難測,老四馬靖重傷不說還因岑子清相救難以自控;老五陳風傷,最小的那位他老弟柳輕諺擔心的不得了;老七甘護現在還不知道醒沒,餘瀟瀟許久未曾來信!
十個人就剩他跟還不知道有沒有從傷中走出來的九妹白還在勉力支撐,這都踏馬算是什麼事!
柳輕河有那麼一瞬間也是崩潰的,但現在他不能!
只是東雲排兵佈陣多是岑子清推演沙盤,現在岑子清又如此……
“老八,你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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