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爺一聽餘笙的話,心裡那子張頓時像被一陣春風吹散,喜從心來,臉上的皺紋都笑了一朵花,忙不迭地說道:“多謝花主高抬貴手啊,您大人有大量,真是我們花家的大恩人。那我們就不多打擾您了,這就告退。”說著,他生怕餘笙反悔似的,急忙手拉住花灝澤的胳膊,轉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餘笙突然抬起手中的焚天若扇,周靈力瞬間湧,彷彿空氣都被這強大的靈力攪得扭曲起來。只見餘笙猛地將扇子朝著地上拍去,剎那間,一磅礴的靈力如洶湧的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其他人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保護著,安然無恙,可倒黴的徐修源卻完全被這靈力擊中,整個人“嗖”的一下就被拍到了地裡。那場面,就好像一顆炮彈直直地砸進了土裡,只留下一個大坑。
徐修源被埋在土裡,人已經昏死了過去,角還不停往外吐著,看上去十分悽慘。“父親!”徐傑驚恐地大喊著,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連聲音都變了調。他心急如焚,趕忙衝過去,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徐修源從地裡拽了出來。
花三爺背對著餘笙,雖然沒看到餘笙手的樣子,但那一強橫無比的靈力瞬間席捲而來,讓他覺彷彿一座大山在了上。他心裡清楚,這靈力比他們花家的老祖都要強上數倍,饒是他活了大半輩子,也從未過如此恐怖的力量。花三爺戰戰兢兢,兩條不自覺地發,手抖得厲害,拉著花灝澤,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被這力量吞噬。
而花灝澤也完全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到如此可怕的實力。他呆呆地看著徐傑的父親,此時的徐修源已經出氣多,進氣了,生命氣息越來越微弱。花灝澤心裡滿是疑和震撼:“為什麼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都要小的人,卻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心中那原本的傲氣,也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擊垮。
“師兄,走吧,在歷練一段時間也該回家了,要不然我家那臭老頭該著急上火打人了。”餘笙慢吞吞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慵懶和隨意,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一幕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嗯,走吧,把這片森林歷練完就回家。”即墨瑾應了一聲,說著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其他人也紛紛起手來,開始收拾各自的東西,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餘笙,你還別說,難得能看到你捱打,我還期待的。”宇一臉揶揄的表,笑嘻嘻地說著,手裡也沒閒著,正忙著收拾行李。他那表,就像是在看一場熱鬧的好戲,還繼續道出餘笙的醜事:“之前餘爺爺打你,我都沒看到。宮煜也不夠意思,都不跟我講講你捱打的過程。”
宮煜一臉無語的看著宇,語氣平淡的說:“讓餘笙打你一頓就老實了。”皇甫兮也接著說道:“他就是皮了。”餘君安笑而不語,只是輕微的搖頭,心裡忍不住嘀咕:大哥還真是,沒有一頓打不是白挨的。
餘笙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捱打之前一定先打你一頓。”那眼神里著濃濃的威脅,彷彿只要宇再多說一句,就會立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