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看著對面礙眼的十人,又看向老頭毫不客氣的道:“讓他們也都下去吧。”花家主此時真為這個膽大妄為的孫兒頭疼,好傢伙真真是囂張,不像他父母,倒是更像自己一些。想到這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還不忘讓其餘人都下去:“花欽和花澤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花家主介紹著另一人道:“這是你二舅舅,你應該二伯。”餘笙頭疼,老爹呀你幹嘛要贅,但也恭恭敬敬的起行禮:“二伯。”對面男子笑的見牙不見眼的道:“哎,乖,坐。”
花家主實在好奇他這孫兒是來找誰的:“說吧,你來花家找誰。”餘笙懶羊羊的放出一道驚雷:“玄武。”花家父子三人驚的齊齊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你說誰?”餘笙依舊漫不經心的道:“地關著的那位——玄武。”
“不行,我不同意,反了你了,那是你能駕馭的嗎?”花家主連連否決。餘笙地盯著花家主看了好久,直到看的花家主極其不自在,如坐針氈。花家主在心中嘖嘖稱讚,這個小傢伙真不是一般人呢。
餘笙角微勾,冷冷的聲音傳:“看來今天是商量不出個結果了。”轉頭看向南宮璟:“今天我非要帶走可以嗎?”南宮璟微微一笑:“當然。”
花家主聽到這時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臭小子,你想幹嘛?”餘笙無賴的道:“搶呀。”“呲。”花家二伯實在是憋不住笑出了聲,花家的主真不是一般人。
花家主瞪了眼花家二伯,又對著餘笙道:“你是想跟你爺爺我開戰。”餘笙一臉無奈,雙手一攤:“我也不想,誰讓你不給我的。”花家主真是沒臉看呀,這個無賴是他花家主,他的孫兒。
花家主看著餘笙:“你確定你能搶走?”餘笙自信的點頭:“當然。”
看他這麼自信,花家主直直的盯著餘笙看了好久,這個孫兒給了他太多驚喜,腦子一轉:“你可以帶走,但我有一個條件。”餘笙上揚:“就知道你這老頭沒有那麼爽快,不就是想讓我當主嗎?用的著這麼拐彎抹角的。”
花家主總算是見識到這個孫兒的聰慧:“當然,幾百年了才出你這麼一個主。”“你這老頭咋這麼固執。”餘笙說著看向對面的大伯二伯:“大伯二伯家的孩子不能做主。”此話一齣,花家父子三人齊齊回道:“不能。”
餘笙滿頭黑線:“這麼齊心。”餘笙實在無奈,只好看向南宮璟,幽幽的開口道:“還是搶吧。”南宮璟寵溺的笑道:“好。”
聽到此話的花家主又不幹了,吹鬍子瞪眼的道:“你這孩子,真不孝,看我不告訴你孃親,讓教訓你。”
餘笙一聽老頭都搬出了孃親,就理短的了鼻子,真是拿這老頭沒辦法,原來只有一個餘老頭,這不現在又多了一個:“你這老頭,不吃,拿出孝道來我。”
花家主得意洋洋的笑著鬍子。“不就是主嗎?我答應了。”餘笙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答應,誰讓非要那玄武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