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餘笙的提醒,眾人瞬間明白了過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然後紛紛使出自己的絕技,開始全力將妖往水晶石的方向迫過去。一時間,刀劍影錯縱橫,喊殺聲震耳聾。花卿趁機發強力一擊,擊中了妖與水晶石之間的連線,妖哀鳴一聲消失不見,而周圍的繁華也漸漸褪去,他們又回到了黑暗的甬道之中。
餘笙拍了下花澈的肩膀:“花澈哥,我有那麼弱了,還要你保護我。”花澈不好意思的道:“當時只是覺得你還小,我應該保護你。”“哥,我17了,不小了。”餘笙無奈的道。“小。”花卿毫不留的說。
餘笙看向君墨和雲,他倆也認同的點點頭。餘笙一臉迷茫,雲好笑的說道:“君墨和花澈一樣大,24歲,我和花卿23歲。”餘笙一聽,好笑確實小。“好吧,但是,花澈哥,我可以自保。”花澈聽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五人繼續向甬道深走去。古墓裡黑漆漆一片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這聲音空靈婉轉,卻著一難以言喻的哀傷。眾人警覺起來,花卿輕聲道:“大家小心,此怕是有古怪。”君墨握手中寶劍,率先向前探路。
當轉過一個彎角,他們看到了一個著白的子正靜靜地吹奏笛子。周散發著淡淡的暈,似真似幻。餘笙剛要開口詢問,子卻先一步停下吹笛,幽幽地說:“你們不該來這裡的。”
花澈問道:“你是誰?為何在此?”子輕輕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花澈,緩緩說道:“我本是千年前守護此墓之人,如今卻被困於此。”雲皺眉道:“那我們如何才能離開?”子指向一側的牆壁,那裡有著一些奇怪的符文。說:“解開符文之謎,方能出去,不過這其中兇險異常。”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相信這個神秘子,但為了離開古墓,也只能著頭皮嘗試破解符文。
眾人地圍聚在牆邊,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神專注而凝重,仔細端詳著那牆壁上神秘莫測的符文。這些符文猶如沉睡千年的碼,靜靜等待著有緣人前來解開它們所藏的秘。
餘笙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出手指,嘗試著將自的靈力注其中一個符文之中。剎那間,原本黯淡無的符文忽然閃爍起刺目耀眼的芒,彷彿被瞬間點燃一般。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不一驚。
就在眾人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突然湧起一詭異的氣息,無數幽靈般的幻影如水般從黑暗中湧現而出。它們張牙舞爪,口中發出尖銳刺耳的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人群猛撲過來。
花卿和花澈反應迅速,只見他們同時拔出腰間佩劍,寒一閃,劍影錯之間,與衝上來的幻影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君墨也不甘示弱,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強大的火元素,一道道絢麗的火自他手中出,如同閃電般擊打在幻影上,試圖抵擋住這一波兇猛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