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這個看似年紀輕輕的年,心中充滿了疑與驚懼。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花家究竟是在何時出現了像這樣既有驚人天賦又備高深修為的人。面對餘笙的質問,那兩人顯然並沒有打算乖乖配合回答問題。見此形,餘笙只是微微一笑,不過那笑容裡卻是飽含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之意:“怎麼,莫非二位以為我當真不敢取你們的命不?”
這時,其中一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只聽見一道沙啞難聽的嗓音響起:“哼!別太狂妄了小子!雖說你如今有著祖聖中階的修為,但別忘了,我們兄弟倆可都是實打實的祖聖低階強者,真要起手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哦,是嗎?”餘笙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與此同時,那纖細修長的手臂突然抬起,作快如閃電。只見一道耀眼的紅瞬間從手中迸而出,原來是朱雀的南明離火!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猶如一頭兇猛的巨,張開盆大口,徑直朝著那個發出沙啞嗓音的黑人撲去。剎那間,火沖天,將整個空間都映照得通紅一片。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那黑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南明離火徹底吞噬。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聲,黑人的軀在烈火中逐漸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堆灰燼,隨風飄散在空中,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目睹著同伴如此悽慘的下場,另一個黑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渾抖得如同風中殘葉一般,篩糠似地抖個不停。腳底傳來的陣陣寒意彷彿一條冰冷的毒蛇,迅速沿著雙向上蔓延,直至傳遍全每一個角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下來,浸溼了他的衫。
然而,就在這時,餘笙那不鹹不淡的聲音卻再次悠悠地響了起來:“怎麼,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與我一戰之力嗎?”
這平靜而又冷漠的話語,宛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黑人的心頭。他只覺眼前這個子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令人骨悚然。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反抗的勇氣,雙一,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饒……饒命啊!這不關我的事,都是秦長老指使我們來殺花家弟子的。”黑人一邊磕頭如搗蒜,一邊戰戰兢兢地說道,手指還哆哆嗦嗦地指向了剛才死去的黑人所站立的地方,似乎想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哦,是嗎?難道他一死,你就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一個死人上,然後讓自己置事外,撇得一乾二淨?”餘笙眯起雙眼,目犀利地盯著面前跪地求饒的黑人,冷冷地質問道。餘笙的目猶如兩道冷冽的寒芒,死死地釘在了那個黑人的上,彷彿要將其穿一般。而那名黑人則滿臉驚恐之,不由自主地抖起來,他戰戰兢兢地向餘笙,結結地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之前有一次,花羽和秦長老的侄子在外歷練時到,期間不知為何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結果,秦長老的侄子竟然被花羽給廢掉了修為!從那時起,秦長老便對花羽一直心懷怨恨,伺機報復。此次我們在這蒼茫森林偶然相遇,秦長老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趁機除掉花羽以及所有花家弟子以洩心頭之恨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