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艱難地尋覓,終於找到了一家還有空房的客棧。然而,可供選擇的只有一間上房和三間單間房。就在花羽剛剛出手準備接過掌櫃遞來的鑰匙時,一陣婉轉的聲突然傳眾人耳中:“這位大哥,我與家妹不辭辛勞、千里迢迢地趕來參加此次拍賣會,誰知竟如此不巧,未能預定到稱心如意的房間。還公子您行個方便,將這間上房讓予我們姐妹二人吧。”
餘笙聽聞此言,心中不冷哼一聲,暗道:“哼!這不就是典型的白蓮花嘛!為修煉者,什麼樣艱苦惡劣的環境沒有經歷過?如今竟然使出這般手段,想用人計謀取好,真是令人鄙夷!”轉頭看向花羽,發現這傢伙居然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見此形,餘笙可忍不了,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奪過掌櫃手中的上房鑰匙,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方向大步走去。
這時,另外一名子見狀可不幹了,柳眉倒豎,指著餘笙怒聲喝道:“哎!我說你這個小不點兒,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難道沒聽見我大姐剛才說了,讓你們把上房讓出來嗎?”
餘笙緩緩地轉過頭,目如冰一般冷冷地向那個傳來囂張跋扈聲音的方向。的眼神猶如寒星般閃爍著冷冽的芒,彷彿能夠穿人的靈魂。只見一個子正用手指著,滿臉的驕橫之。
餘笙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語氣冰冷地說道:“我生平最厭惡旁人對我指指點點,如果不想保住自己的手,那就儘管繼續吧。”他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那子顯然被餘笙的氣勢所震懾,原本趾高氣昂的神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底氣不足的怯意。的手慢慢地、抖著放下,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放肆。
就在此時,一個輕婉轉的聲音恰到好地響起:“公子若是不願意讓人多,直說便是了,何必如此恐嚇舍妹呢?再者說,這間上房本就是這位公子的,又與姑娘您有何相干呢?”說話之人正是婉,的言辭溫和有禮,卻也暗藏鋒芒。
餘笙聽到這番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心中暗想,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知趣的人。於是,嘲諷道:“哦?是嗎?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傢伙。我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清楚明白嗎?”一邊說著,他一邊揚起手中的鑰匙,在空中晃了晃,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可是一同前來的,誰住在這間上房跟你半錢關係都沒有!”
那位婉的白蓮花子氣得臉發青,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這個人真是俗不堪,簡直無法與之流!”
餘笙雙手抱,一臉戲謔地看著,懶洋洋地回應道:“小爺我本就沒打算和你這種貨廢話,純粹是浪費我的休息時間罷了。”說完,他還故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了個懶腰,然後朝著店小二招了招手,喊道:“小二,快帶本公子去上房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