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許多淘汰者也前來觀戰。昨日的比試如狂風掃落葉般,淘汰了一半的競爭者,而今日的比試結束後,又將有一半的人黯然離場。
比試依舊以籤的方式拉開帷幕,到餘笙時,緩緩走上籤臺,慢條斯理地拿出籤條。14 號,不錯早打早結束。花羽到了 44 號,花卿則如獲至寶般的看著他的20,興得幾乎要跳起來。花溪到了 48 號,比花羽更為靠前,最後是花澈,到了 53 號。
很快,餘笙在二號比武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不不慢地走上比武臺,穩穩地站定,目如炬,凝視著對面的男子。那男子渾散發著儒雅隨和的氣息,宛如春風拂面。然而,他眉間的戾氣卻如潛伏的毒蛇,雖盡力掩飾,卻仍未能完全藏。他故作姿態地行禮,道:“在下秦明,請多多指教。”
餘笙角微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漫不經心地說道:“花喆。”裁判一聲令下,餘笙拿出焚天若扇,輕輕一扇,一隻火凰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徑直衝向秦明。瞬間,秦明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臺下,口中吐出一大口鮮,重傷倒地,不省人事。這一招,餘笙已卸掉了三靈力,否則,秦明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太討厭那些個裝模作樣的人,真真是虛偽至極。
然而餘笙並不知自己的舉造就了臺下令人窒息的場景。此時,臺下雀無聲,眾人皆震驚地著餘笙,彷彿看到了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這花家主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僅僅一招,便擊敗了聖尊巔峰的秦明,令人瞠目結舌。
比試仍在繼續。在三號比武臺上,氣氛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迸發出驚人的力量。花溪一襲水藍衫,手持長劍,劍如水波般盪漾著寒,在日下泛著粼粼冷,為聖主中階,單一水屬的靈力在周緩緩流轉,氣質清冷而堅毅。
而的對手,尉遲家三公子尉遲嘉,著赤紅勁裝,腰間佩劍的劍鞘上刻滿火焰與旋風織的紋路。他雖只是聖主低階,可火風雙屬的靈力在洶湧澎湃,火焰在他的指尖跳躍,狂風在他的袖口呼嘯,整個人氣勢洶洶。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戰鬥瞬間發。尉遲嘉率先發難,他大喝一聲,雙屬靈力瘋狂湧,手中長劍一揮,一道裹挾著熊熊火焰的風刃,如同一頭咆哮的火,向著花溪迅猛撲去。空氣中瞬間被高溫灼燒得扭曲,發出“滋滋”的聲響。
花溪卻不慌不忙,水屬靈力全面發,手中長劍舞,只見一層晶瑩剔的水幕瞬間在前凝結。火風刃重重撞擊在水幕上,發出震耳聾的轟鳴,水汽瀰漫,熱浪滾滾。花溪趁著水汽瀰漫的瞬間,形一閃,如同一尾靈的游魚,穿過水汽,手中長劍帶著磅礴的水靈力,刺向尉遲嘉的口。
尉遲嘉眼神一凜,連忙側躲避,同時火焰靈力附著在劍上,揮出一道熾熱的劍氣抵擋。花溪的水劍與尉遲嘉的火劍撞在一起,“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水與火的靈力相互侵蝕、對抗,一時間難解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