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祖猛地咳嗽起來:"不可能!他那最後一招,分明帶著殺意!"
"那招雖威力驚人,卻刻意避開了我的要害。"時遇撿起塊碎石在地上划著劍招軌跡,"您看,劍氣偏移三寸,正是留手的分寸。"
當他將傳音容複述完畢,時老祖扶著樹幹劇烈息:"你父親糊塗!為了個庶,竟要把時家置於死地!"老人渾濁的眼中泛起,"當年若不是看可憐,收在主母名下...現在倒好,癩蛤蟆想吃天鵝,真當花家是任人拿的柿子!"
暮漸濃,時遇著天邊最後一抹殘。山風掠過樹梢,恍惚間似有劍氣破空之聲。他握腰間的時家親傳玉佩,暗暗下定決心——日後,定要親自去花家賠罪,無論如何,也要化解這場恩怨。
在這片廣袤的山林間,餘笙和花羽正悠然前行,卻冷不丁地被一隻憨態可掬的大地熊攔住了去路。這大地熊軀龐大,茸茸的,看起來頗為笨拙。餘笙微微挑眉,上下打量著這隻笨熊,臉上出一疑,開口道:“嘿,我說你這神巔峰的傢伙,不找個蔽的地方好好貓著,反倒大刺刺地攔在這馬路中間,到底想幹啥?”
大地熊聽到餘笙略帶責備的話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開大,“嘿嘿嘿”地出討好的笑容,那模樣讓人忍俊不。餘笙見它這副樣子,更加不著頭腦了,心中的疑愈發濃重,便又說道:“行了,別在這兒傻笑了,說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這時,一道憨厚且略帶急切的聲音響起:“我帶你們去找更高階的魔,比我厲害多了,肯定能讓你們有大收穫!”大地熊一邊說著,一邊還揮舞著它那壯的熊掌,似乎在強調自己話語的真實。
餘笙圍著大地熊慢慢地轉了一圈,眼神中滿是審視,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戲謔地說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該不會是哪隻倒黴的魔把你給揍了一頓,你想報仇,卻又打不過人家,所以想拉我倆當炮灰吧?”
一旁的花羽聽著弟弟這番毫不留的話語,不覺得有些好笑,臉上出了強忍著笑意的表。在心裡,就算所有人都有可能當炮灰,這厲害的弟弟也絕對不可能是。
大地熊一聽這話,連忙用力地搖著腦袋,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顯得十分著急:“不是不是,我可沒那壞心思。咱們三個聯手,一起去對付那隻臭狐狸!它太可惡了,老是欺負我!”
“狐狸?什麼級別?什麼屬?”餘笙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直直地盯著大地熊,目如鷹隼一般,不放過它臉上任何一表變化。
大地熊被餘笙這銳利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張地嚥了咽口水,結結地說道:“是……是火屬和屬的,超神巔峰級別。”
“我說你咋會地跑來找我們合作呢,看來你是不止一次被那傢伙過呀。”餘笙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有些好笑地看著大地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幫你總得有點好吧,不然我們可不會白白浪費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