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慌,他也強著自己慢慢冷靜下來,努力地在腦海裡搜刮著,試圖找出一個能救自己一命的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父親,可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就忍不住在心裡苦笑。就憑自己父親那點微不足道的份和地位,估計花主本就不會賣他這個面子。父親在家族裡本就是個沒什麼話語權的小角,在這位花家主面前,更是猶如螻蟻一般,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還有誰呢?雲家家主?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是一陣絕。雲家家主平日裡高高在上,自己作為一個旁支子弟,平日裡連和家主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讓家主出面幫自己解決眼前這要命的麻煩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本請不家主,更何況家主來了管不管用還是一回事。
就在他幾乎要陷徹底的絕之時,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般,腦海裡靈一閃,想到了一個人——雲家主雲。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一希的曙。畢竟在家族裡一直都有傳言,主和花主有一定的。雖然他也不確定這傳說到底有幾分是真,但此時此刻,這已經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雲真能看在那所謂的份上,幫自己求求,讓花主放自己一馬呢。想到這兒,他的心裡又燃起了一微弱的希之火。
雲家旁支此刻覺自己的力氣正一點點消逝,但求生的慾讓他拼盡最後一氣力,抖著拿出傳音石,費勁地連通了父親的傳音石。他的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帶著哭腔說道:“父親~,我在~蒼茫森林裡闖點禍,不小心得罪了~花主!你~趕去找找~雲主,麻煩他辛苦跑這一趟,幫我跟花主~求求,越快越好,我實在撐不住了!”那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彷彿多說一個字都要耗盡他全的力量。
餘笙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出手阻止他的意思。反正倒要看看,這雲家能使出什麼花樣來。沒過多久,那傳音石就亮了起來,接著傳出了一個急促又帶著擔憂的聲音:“坤兒,你現在怎麼樣啊?傷得重不重?還好嗎?你堅持住,我立刻去聯絡主家,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聲音裡滿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關切與焦急。
周圍那些北辰學院的眾人,看到雲家這個弟子聯絡家裡求救,也都紛紛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忙忙地拿出各自的傳音石,開始瘋狂地找幫手,都希能有人來救自己離這可怕的困境。餘笙見狀,無奈地撇撇,小聲嘟囔道:“一幫二世祖,惹出事就想著搬救兵。”然後對著一旁喊了聲:“小狐狸。”
話音剛落,一白,風度翩翩的男子瞬間出現在餘笙旁。滿臉不屑,嫌棄地說道:“又喊我幹啥?什麼事?”那神態彷彿對被打擾很是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