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靈驟然收,蛇王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劇痛讓它瘋狂甩頭顱,龐大的軀在溪邊翻滾起來,撞得岩石崩裂,溪水四濺。
原本圍攻藥峰弟子的蛇群被驚,半數以上調轉方向,幽綠的目齊刷刷投向樹冠——它們雖看不清藏在葉隙裡的影,卻能準鎖定那道讓蛇王創的氣息。
“這下可有得忙了!”餘笙輕笑著說道,這蛇王竟能憑痛定位攻擊者,倒是比尋常魔機敏得多。剛想拽回縛靈,肩頭的赤尾狐已縱躍出,狐爪泛著紅,直撲蛇王的七寸。
“你這小狐狸!”餘笙心頭一,這小狐狸竟想憑一己之力對付蛇王?只得隨其後躍下大樹,黑金匕首帶起朱雀神火,劈向圍攏過來的蛇群:“一會在找你算賬。”
赤尾狐的利爪確實鋒利,在蛇王鱗片上劃出三道痕,卻也被蛇尾狠狠中,像團火球般倒飛出去,撞在青袍男子落水的溪邊,悶哼一聲吐出沫。
“小狐狸!”餘笙分心去的瞬間,數條青鱗蛇已纏上的腳踝,冰冷的鱗片過皮,毒牙刺破料,留下細的齒痕。神力一震,神火順著經脈竄向四肢,將蛇群退,卻也覺到一麻痺順著傷口蔓延——這蛇毒竟能侵蝕神力!
蛇王吃了虧,徹底被激怒,巨口一張,噴出墨綠的毒,如暴雨般罩向餘笙。拽起傷的赤尾狐旋躲避,毒卻濺在後的樹幹上,“滋滋”腐蝕出一個個黑。
“快……用蘭心草!”林曉曉忽然喊道,抖著從藥簍裡掏出一株白的帶有珠的草,“搗碎了能解蛇毒!”
子墨見狀,拼盡最後力氣砍斷纏上腳踝的蛇,踉蹌著撲過去接過靈草,卻被兩條水桶的青鱗蛇攔住去路。青袍男子掙扎著從水裡爬起,指尖凝聚起最後一點神力,為他撐起盾:“子墨!給送去!”
餘笙被蛇王纏住,本騰不出手。赤尾狐咬著的袖,用盡力氣往子墨方向拖拽,尾卻被一條蛇死死咬住,疼得它發出淒厲的嘶鳴。麻痺越來越重,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能憑著本能揮舞匕首,神火的芒漸漸黯淡。
蛇王瞅準機會,巨尾如鋼鞭般橫掃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餘笙將赤尾狐往後一護,自己卻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影籠罩下來——
就在這時,子墨竟抱著蘭心草滾到腳邊,用沒傷的手將靈草塞進掌心,同時揮劍刺向蛇王的眼睛:“快走!”
餘笙看著他被蛇群淹沒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裡渾是的赤尾狐,咬碎了牙。猛地將紫心蘭塞進裡嚼碎,混著唾抹在傷口上,清涼的藥力瞬間制住麻痺。
“小狐狸,跟了!”低喝一聲,縛靈突然暴漲,纏住蛇王的脖頸,同時拽起赤尾狐,借力衝向林深。蛇王暴怒的嘶吼和蛇群的追襲聲在後追不捨,月下,一人一狐的影在林間狼狽逃竄,傷口的滴落在枯葉上,暈開點點暗紅。
險境並未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