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悄無聲息的混進東淵宗的大隊伍裡,聽著此起彼伏的議論。
很快,南宮璟領著一群人浩浩的就走到了大殿正中央,一看就是平時訓練有素,基本沒傷什麼傷,但一個個都微著,這就證明了,神峰正面是最難攻克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餘笙,剛想過去說些什麼,門口又進來一夥人,看樣子是南藥宗的人,他們的傷勢要重一些,看來平常是以煉藥為主,戰鬥力自然就低了些。
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是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前彆著塊刻著“玉”字的玉牌,正是玉清宮的宮主。
他往前邁了兩步,對著大殿中央的南宮璟和幾位宗門長老拱了拱手:“諸位,如今神峰已破,按道理說,這山上的資源該由咱們各宗門平分吧?”
沒人應聲,大殿裡靜得能聽見燭火跳的聲音。
玉清宮宮主見狀,又提高了音量:“別的不說,就說那藏寶閣和藏書樓,剛才我派子弟去看,別說進去了,連靠近都難!依我看,定是有人暗中了手腳,想獨吞好!”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宮主說得不錯!我們剛攻上山時,明明看見藏寶閣的門是開著的,怎麼轉眼就進不去了?”
“難不是三大宗門搞的鬼?”
南宮璟指尖挲著手指的戒指,目似有若無地掃向人群中的餘笙,見低頭跟青龍說著什麼,角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便漾起層瞭然的,卻故意沉聲道:“宮主說笑了,我西辰宗的人剛從前線撤下來,還沒來得及去藏寶閣那邊。”
東淵宗的錢長老也開口:“我宗弟子都在大殿附近休整,未曾靠近那兩地方。”
南藥宗的人更是連連擺手:“我們連療傷的丹藥都快不夠了,哪有功夫去管那些?”
玉清宮宮主急了:“那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肯定是有人設了制!”他轉向餘父,“餘峰主,您倒是說句公道話!”
餘父看著人群裡氣定神閒的兒,又瞥了眼南宮璟那瞭然的神,眉頭微蹙,角卻悄悄勾起:“此事蹊蹺,不如咱們現在就去藏寶閣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餘笙這時才抬起頭,故意大聲道:“我也想去看看呢,聽說神峰的藏寶閣裡有上古法,正好去開開眼界。”
南宮璟順著的話頭:“也好,那就一同去瞧瞧。”
一群人浩浩地趕到藏寶閣外,果然如玉清宮宮主所說,那座閣樓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是罩著層無形的屏障,無論用靈力還是法試探,都被彈了回來。
“看吧!我就說有問題!”宮主急得跳腳。
有人試著喊:“裡面有人嗎?開門!”
回應他的只有風吹過簷角的空響。
眾人又湧去藏書樓,結果一模一樣——看得見,不著。
玉清宮宮主徹底沒了脾氣,也有些無能為力:“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