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金辰護道者怒吼一聲,雙掌猛然拍出,狂暴的神力將周圍的白骨震碎數十丈。然而,那些碎裂的骨頭竟在半空中重新組合,再度撲來,彷彿不死不滅。
遠,李天目微閃,低聲道:“這些白骨那手骨控,不毀了那手骨,它們便永無止境。”
小和尚嘆息一聲:“阿彌陀佛,怨念如此之深,恐怕那手骨中封印了某種凶煞之。”
戰場中央,金辰見自己的護道者陷重圍,當即喝道:“所有人聽令,全力掩護,務必摧毀那手骨!”
炎邪冷哼一聲,雖不願,但也知道此刻唯有聯手才能活命。他雙手結印,周烈焰暴漲,化作一條火龍咆哮而出,生生在白骨大軍中撕開一條通道。
“走!”傅興形一閃,如鬼魅般掠出,匕首寒連閃,將沿途白骨的頭顱盡數擊碎。黃秋雲和寒冰谷的霜也隨其後,各自施展神通,為護道者開路。
金辰的護道者抓住機會,形如電,直衝骨丘頂端。眼看手骨近在咫尺,他猛然探手抓去——
“轟!”
就在他指尖及手骨的剎那,一滔天的怨氣驟然發,一道虛影自骨而出,所有的白骨人停止了作,消散在地上。
那道虛影剛一齣現,便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意與滔天的戾氣。它並非實,而是由純粹的黑霧與怨念織而,形狀扭曲不定,時而如鬼,時而如,雙目兩點猩紅,彷彿能穿人的靈魂。
“啊——!”率先及虛影的護道者只覺一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間侵徹全,神魂劇震,彷彿被無數惡鬼撕咬啃噬,慘一聲,形瞬間萎靡下去,手中的力量也鬆懈了。
金辰的護道者如遭重錘擊中,周神力瞬間紊,護罩寸寸裂。那黑霧虛影發出一聲刺耳的尖笑,如同無數冤魂在同時嘶嚎,聲音不大,卻直接在人的神魂中炸開。他試圖掙扎,但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錮,連抬手的力氣都失去了。
“唐老!”金辰的聲音帶著一驚怒與焦急,他見狀大喝,“快退!”
然而已經晚了。虛影探出一隻由黑霧凝聚的手爪,五指尖銳如鉤,帶著令人發的寒意,準地扣住了護道者的咽。一吸力傳來,護道者的神力竟不控制地向外湧出,被他盡數吸納那模糊的虛影之中。
“呃啊——!”金老的慘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痛苦下的無聲抖。他的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變得灰敗,彷彿瞬間蒼老了數百歲,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最後的芒也熄滅了。
“不——!”金辰目眥裂,形如電般衝來,但距離尚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護道者被輕易滅殺。
虛影吞噬了神力,型似乎膨脹了一圈,那兩點猩紅的眼眸中,戾氣更盛,甚至帶上了一戲謔。它緩緩轉過“頭”,目掃過下方驚駭絕的眾人。
眾人被那猩紅的目掃過,頓時如墜冰窟,渾汗倒豎。那虛影散發出的威,竟比之前強橫了數倍,彷彿一座無形的大山在每個人的心頭,至是神皇九重。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炎邪臉慘白,聲音中罕見地帶上了一抖。他的火龍早已被黑霧侵蝕,化作點點火星消散。
就在這時,小和尚雙手合十和李天走了出來。小和尚沉聲道:“此乃所在地之魂靈,因怨念不散而存世!”
李天目凝重,低聲道:“它吞噬神力後,力量正在恢復,不能再讓它繼續下去!”
魂靈似乎聽懂了李天的話,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譏諷,黑霧翻湧間,竟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螻蟻……也敢妄議本座?”
話音未落,它猛然張開雙臂,無數黑霧如水般向四周擴散,所過之,地面竟腐蝕出深深的壑,連空氣都發出“嗤嗤”的聲響。
“小心!”李天一把拉住小和尚,形暴退。其他人也紛紛施展法躲避,但仍有幾名修士躲閃不及,被黑霧沾染,瞬間發出淒厲的慘,消融,化作白骨。
金辰雙目赤紅,怒吼道:“聯手攻擊,否則誰都活不了!”他率先祭出一枚金寶印,寶印迎風而漲,化作山嶽大小,攜萬鈞之力砸向虛影。
炎邪咬牙,雙手掐訣,周火焰凝聚九條火龍,咆哮著衝向虛影。傅興、黃秋雲等人也各展神通,一時間,刀劍影、符籙法寶,鋪天蓋地轟向虛影。
然而,虛影只是冷笑一聲,黑霧一卷,竟將眾人的攻擊盡數吞噬。它的形再度膨脹,威更甚,彷彿一尊魔神降臨世間。
“沒用的,你們的攻擊只會讓它更強!”小和尚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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