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起，走到窗前，向夜中的平城。
萬家燈火已熄，只有零星幾點亮在城中閃爍。
那醉仙樓的方向，約可見一盞紅燈籠在風中搖曳。
“二長老，三日後，我們再聯絡。”
話音落下，李天留下傳訊玉簡，形已如一陣清風，消失在夜之中。
林遠山怔怔看著那道消失的影，良久，喃喃道：
“驚雷那孩子……遇上了貴人啊。”
……
三日後。
夜，平城東。
醉仙樓。
這是一座三層的雕花樓閣，雕樑畫棟，燈籠高懸，竹之聲傳出，混著酒香和脂氣息，瀰漫在整條街巷。
二樓雅間，林遠水正摟著一名濃妝豔抹的子，頻頻舉杯。
“來，再陪老子喝一杯！”
他已有七八分醉意，臉頰通紅，說話都開始大舌頭。
那子笑著又給他斟滿，順勢將子靠得更。
“三長老，您可好些日子沒來了，奴家還以為您把人家忘了呢。”
“忘不了忘不了！”
林遠水哈哈大笑，手在臉上了一把。
“老子這幾天忙得很，林家那些破事，樁樁件件都要老子經手，煩都煩死了！”
“哎呀，您可是三長老，那些事不都是應該的嘛。”
“應該個屁！”
林遠水一拍桌子，酒碗都跳了起來。
“那林平之，屁本事沒有，就知道讓老子給他屁！鄭家、王家那邊要打點，賬目要做平，那些不聽話的老傢伙要敲打——哪一樣不是老子在幹？”
“他倒好，整天在北院，連門都不出！”
“噓——三長老，您小聲點。”
那子趕捂住他的，左右看看，低聲音道：“隔牆有耳，您這些話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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