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在下方數十丈，應到了一淡淡的刀意——那是歷斬雲的刀意，霸道凌厲，即使在這萬丈深淵中，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那邊。”
李天指向偏東方向。
兩人循著刀意找去，在一突出的岩石平臺上，發現了幾滴已經乾涸的跡。
跡從岩石平臺繼續向下延，消失在更深的雲霧中。
“他還活著。”李天目如炬，“跡是順著崖壁向下流的，不是濺的——說明他跳崖後沒有失去意識，還在用刀控制下落方向。”
大虎眼睛一亮：“那歷斬雲他——”
“繼續找。”李天臉凝重。
兩人再次向下掠去。
又下降了數千丈，終於到了崖底。
崖底是一條幽深的峽谷，谷底堆滿碎石和枯木，一條小溪從碎石間流過，溪水清澈見底，卻冰冷刺骨。
沒有。
沒有跡。
只有一串踉蹌的腳印，沿著小溪向上遊延。
腳印很深，說明留下腳印的人當時傷勢極重，每一步都在用盡全力。
但他在走。
李天沿著腳印追出數里，腳印在一片碎石灘上消失了。
碎石灘邊有一山，口被幾塊巨石擋住，只留出一條狹窄的隙。
李天側中。
不大，只有數丈見方，地面鋪著幾層枯草，枯草上有乾涸的跡。
但卻什麼也沒有，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天和大虎找了一天一夜，始終沒有結果。
兩人返回崖頂時，金煌、乾無敵、師戰三人已經在等。
“怎麼樣了？獅戰開口問著。
“沒有找到。”大虎搖頭，語氣低沉，“歷斬雲跳崖了，我和大哥下到崖底，只找到一些跡和一他待過的山。人不見了，不知道是生是死。”
金煌眉頭鎖，看向李天。
李天站在崖邊，目穿雲霧，沉默良久。
“他活著。”李天語氣平靜，“歷斬雲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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