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裡空氣很乾爽,青石板地面上沒有綠苔。
跟剛才那種髒差的環境完全不同,兩者一對比,倒還真有仙境的覺。
通道有些寬,足夠兩人並肩行走。
走了一段距離,沒有發現什麼特殊況。
好似這裡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不存在其他生。
“喂,兄弟,你怎麼這麼幹脆就進來了?”
王胖子覺力有些恢復過來,湊到吳墨旁。
他使勁一拽吳墨,低聲音說道:“你不怕小哥選擇失誤?”
“要知道,他可是失憶狀態。”說罷指著自己腦袋說道:“這裡可是不清醒。”
“噓,小聲點,老張那耳朵,估計蚊子放屁他都能聽見。”
吳墨拉過王胖子快走兩步,以極低地聲音說道:“你懂個六,反正我也不知道選哪,還不如聽他的呢?”
“不是,你不知道?”王胖子差點喊出聲。
察覺不對馬上下聲音,道:“胖爺我還以為你也選擇這邊呢,這下可完犢子了,你看看剛才走的那條路,這回前方指不定什麼怪又等著咱們呢。”
“你嚷嚷個屁。”
吳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有沒有點兄弟?能不能關一下空巢老人?再說你是不是失過多腦子不好使?你用腳後跟想一想,老張有幾次判斷失誤的時候?”
“這.......”王胖子遲疑片刻,搖了搖頭,嘟囔道:“我認識他這麼久,好像還真沒發現他失誤過。”
“行了,胖哥,別糾結這種事了。”
吳墨攬住王胖子肩膀,漫不經心地說道:“既來之則安之,都已經選擇走這裡,那就往前看吧,管它前面有什麼怪,大不了就一個字--“幹”,不就完事了。”
這裡什麼況都沒有,前方通道也不知道還有多長。
吳墨越走越無聊,乾脆拉著王胖子,兩人開始低聲討論張麒麟到底有沒有家底。
“胖哥,我一直有個疑問,你說老張下了那麼多地宮,他的錢.......”
“胖爺我也合計這事呢,你說他是不是失憶後,東西藏哪,忘了?這傢伙也沒個銀行卡.........”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不斷猜測張麒麟到底有沒有財產?
之前這麼多年有沒有養媳,又或者是有沒有小姑娘喜歡他?
再或者是這傢伙到底有沒有私生子?
這倆傢伙像是村頭談論八卦的大媽,時不時發出詭異地笑聲。
一時間甚至差點忘記了這裡是古墓。
雖說他們自認為聲音很小,可這裡十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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