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尹南風是真坐不住了,站起來指著聽奴說道:“現在,立刻,馬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老闆。”
聽奴不敢耽擱,直接從側面樓梯跑了出去。
當看見外面兩臺剷車以及挖掘機正在努力幹活,以及牆壁上出現的幾個大時,也微微愣了愣神。
“停下,誰讓你們乾的?”
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機攔截下來。
怒道:“你們是哪裡的工人?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小姑娘,這太危險了。”
工人將剷車停下,探頭看著聽奴,“你這突然衝過來,我要是沒注意,出現事故怎麼辦?”
聽奴功夫也很好,一抓車旁邊扶手,直接跳到車上,大喊道:“快停下,趕熄火。”
很快聽奴帶著工頭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老闆,剛才的事,就是他帶人乾的。”
聽奴指著工頭,憤憤不平道:“我問他誰指示的,他也不說實話。”
“哎,你這小姑娘怎麼口噴人呢?”
工頭一聽不幹了,從後小包裡掏出一份合同。
反駁道:“這明明就是你們店裡負責人讓我們乾的,怎麼現在還怪我了呢?你看看,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上面不僅有簽名,還有指紋呢。”
說完,他氣哄哄地將合同扔在桌子上,一抬頭正好跟張日山個臉對臉。
工頭瞬間來了神,一指張日山興極了,“哎,小兄弟,你也在啊,那你可得為我說句公道話,這拆樓是不是你要求的?”
一時間,房間裡其餘人目都注視在張日山上。
尹南風將合同拿過來,快速翻看起來。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上面張日山的簽名和指紋後。
只覺得心裡一口氣憋得不上不下,堵得難極了。
尹南風將合同重重地拍在張日山面前,冷著臉問道:“老,張會長,我想請問一下,你是不滿意新月飯店的格局呢?還是覺得新月飯店太破舊了?”
張日山看都沒看合同。
他背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悠哉道:“南風,我說這件事跟我無關,你信嗎?”
“你去哪裡,做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
尹南風冷哼道:“你昨天明明是午後三點下飛機,可卻六點才回來,這之間有三個小時,誰知道你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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