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吃過虧，對於張大佛爺從心深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當年的清洗行中，吳老狗也在被清洗的範圍。
解九爺持有不同的想法。
既然張家和汪家是世仇，那麼幹脆讓他們狗咬狗不是更好嗎？
他們只需在中間做好引導，伺機撿就可以了。
狗五爺幾句話說的吳斜目瞪口呆。
九門上一輩之間已經如此勾心鬥角了嗎？
那二爺在其中扮演什麼角呢？
“爺，二爺是什麼態度？他清楚這些事嗎？”吳斜的好奇心又一次湧了出來。
二月紅。
老九門中的上三門之一。
在常沙的權勢、威信僅次於張大佛爺張啟山。
甚至某些方面影響力比佛爺還高。
這麼一個牛的人，吳斜絕對不相信他會對此事袖手旁觀。
狗五爺呷了口涼茶。
指尖挲著杯沿，眼神沉了沉，才緩緩開口：“二爺啊，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就是懶得摻和這些腌臢事。”
“當年清洗行，佛爺劍拔弩張，九門裡人心惶惶，二爺就守著他那戲樓，大門都沒怎麼出。”
“有人去勸他站隊，他就指著臺上的戲本子說‘楚河漢界，各歸其位，我唱我的《霸王別姬》，管不了臺下的兵荒馬’。”
“但你別以為他真就袖手旁觀。”
狗五爺話鋒一轉，聲音低沉了許多，“那次我被佛爺的人盯上，躲在他戲樓的後臺，是他藉著吊嗓子的由頭用戲詞給我傳了信，還讓夥計把我從後門送了出去。事後佛爺問起就打哈哈說‘不過是收留了個迷路的戲迷’，佛爺倒是沒多追究。”
一段段往事由當事人裡講出，別一番風味。
吳斜聽得眼睛都直了：“那他到底是站哪邊的？”
“哥，你缺心眼嗎？”
吳墨從後屁兜裡出一菸扔給吳斜，“他既然肯收花哥當徒弟，不就暗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嘛。”
吳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是是，咱家二爺最聰明了。”
吳老狗很喜歡看哥倆鬥。
這種含飴弄大孫子的覺，怕是一天一天了。
著自家老哥的點菸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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