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的媽媽可以被放出來了嗎?那個小瓶子可以救媽媽嗎?”
有小孩子一臉純真地著他。
楊長旭有些僵地舉著瓶子,站在那裡。
在所有人滿懷期待的視線中,他有些艱難地張開口:
“這瓶,解藥。”他的語聲有些滯:“我會給老秦……他已經快不行了,他是化學系的博士,一開始就對藥劑有研究,讓他繼續下去或許還有希……不過,大家不要著急,會有機會的,只要老秦……”
“——還有什麼機會!”中年婦哀嚎著:“我的丈夫,我的孩子——他們都已經被關了快七天了啊……他們,明明已經要……”
有人突然拎起手邊的球,就拖著往外走。
“待在這裡不是辦法,還不如趁著還有最後一點力氣去拿點吃的……”
“你們,你們……唉。”楊長旭想勸,卻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外面的世界確實無比危險,但是,如這些人所言,繼續待在庇護所裡,也只有被直接死的命運——畢竟他意識到,自己的能力確實有限,即使拼盡全力,他也救不了所有人。
他是軍人,是令行止,聽命令的軍人,而不是軍,對這種況,他想管理也無從下手。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看著人們一個個走出去。
有幾個人影漸漸靠近了他,但他沒有在意,只當是想和保護了他們那麼久的自己道個別。
“砰——!”
一鋼管,狠狠地敲在了楊長旭後腦勺,帶來一陣極其強烈的鈍痛。
“對不起。”襲擊者淚流滿面。他中了毒,他想活下去。
楊長旭的視野瞬間一片模糊,他被迫著向前跌了幾步,手中的瓶子甩落出去,瞬間被一群人爭搶。
原本就混的群眾瞬間煮一鍋粥,人的慾一瞬展,他們推搡對方,甚至下重手去爭搶著,只為了那半瓶小小的瓶子。
“住手——住手……大家冷靜!”
楊長旭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他有些站不穩,仍然想要制止這樣的混。
而在此時,終於有一箇中年男人搶到了那瓶解藥,他欣喜若狂地將其抱在懷裡,而後瘋狂地朝著門口衝去——!
中年男人臉上還濺著,因為要搶奪這瓶藥劑去救他的妻子,他沒有考慮很多,因為那扇通往明的門近在眼前——
“砰!”
他的腹部迎上了一隻漆黑的鞋底。
站在門口的人,踹著他的腹部將人踹了回去,劃出一道比奔跑時更快的弧線。
拎著染滿烏消防斧的青年,站在門口,日拉出一條斜斜的長影。
他注視著裡的象,而後將視線移到有些狼狽的楊長旭上。
“你認為這群人值得拯救嗎?”他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