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一位故人。”
他識趣，沒有問故人是誰。
我等了很久，門口沒有出現一個人。
各的覺越發強烈，掌握著萬千言靈的我——清晰地知道，那個時刻快要到了。
人類啊，人類。
……你為何只能存活短短百年。
與我同代的那十二位天資卓越、聰慧至極的主理人……大多也不存於世了，就算活著，也大概是暮年白髮。縱然世界青睞、溶金烈火，也只是曇花一現，不過十分之一的歲月。
“死亡是什麼覺？”我輕聲詢問。
事到臨頭，我居然到了一點的害怕。
年輕人為我梳理著順的黑髮。
“靜謐無聲的，老師。我聽那些百歲自然死亡的老人，都是悄無聲息地死去。”
“不會痛苦？”
“我不知道，老師。但您是天使，天使只是魂歸天際，您還會轉世回來的。”
年輕人崇敬地著我。在任何人的眼裡，我的死去只是天使的魂歸，將要重昇天際——唯有我知道，我的死亡僅僅是人類的死亡，和大多數的死沒有任何區別。
……這傻孩子。
信仰已經堅定如此了。
“你質不如我，今後不要過多手戰爭，專心建立理想國，知道嗎？”我叮囑道。
“是，老師。”
“千年後的舊神會在你那裡誕生，一定要培養好舊神的載，不能有任何心。知道嗎？”
“是的，老師。”
“我不知道你的壽命有多久，但肯定也不會超過百年，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及時尋找轉世，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也許真的是年老了嘮叨吧，我說了很多話。
我看到年輕人眼裡漸漸有了水，他捨不得我。
“……別怕。”於是我這樣說。
……這是我這八十年以來，第一次這樣安人。
他的開合了一下，淚水從他的臉頰落，我忽然到耳邊一片安靜，費力捕捉他在說什麼，他似乎在說捨不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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