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頓叉雙臂擋在前，堪堪來得及擋在那隻腳的進攻路線上，然而還未踢中，哈爾恰就忽然變招，他的腰向右一擰，轉向後方下，原本的蹬踢收回，右腳隨著重心變化劃過一道向下的弧線再向上升起，宛如蠍子的尾刺般蟄向克雷頓毫無防備的腹部，鞋底重重印在克雷頓的右腰。
哈爾恰的作輕盈，卻能將克雷頓沉重的軀踢得一歪。
克雷頓發出一聲悶哼。
“這不是本國的格鬥。”
“的確不是。”哈爾恰靈巧地轉回：“這是我從塔林學來的戰技，很管用，不是嗎？”
像他這樣的長生種，即使只是出於興趣學習一項技能，也可以憑大量的時間磨鍊至專業的程度。
中尉的鼻子嗤了一聲，接著重新改變架勢，他的雙腳一前一後，腳跟抬起，彷彿隨時要躍起，雙手則相對分開護在前，各自持著一把匕首般空握著。
“尼亞護？”孔里奧奈愣了愣：“步兵典收錄的格鬥技確實都很實用，但我不覺得它適合用來對付我，你甚至沒有配套的武。”
尼亞護是軍方特別喜的一種武技巧，以快速凌厲，令人目不暇接的瘋狂攻勢著稱。
但這個對手總不可能比他還快。
“你試試。”克雷頓抬了抬下。
就在他話音剛落，哈爾恰的攻擊幾乎無徵兆地出現，一個簡單快捷的刺拳打向克雷頓的口，但被克雷頓抬起的肘部攔截了下來。
哈爾恰又嘗試從不同方向發攻擊，但無一例外被擋下。
他停止出手，仔細觀看眼前的對手，對方的架勢的確是尼亞護的風格，但卻更為收，將原本護中強調的出其不意的快速進攻改了快速防應對。
這並不是說克雷頓的技巧水平和運速度提升了，他只是不再考慮進攻的可能，轉而全心全意的防守，因此減了破綻。
這種防甚至是不完全的，尼亞護的進攻架勢危險極大是因為使用者手裡有武，而不是雙手有多殺傷力，同理，即使換防架勢也該拿著盾牌才能夠起到作用，現在這頭野狼的所謂防不過是用要害以外的部位承打擊而已，他依舊在傷。
哈爾恰有些失，他垂下雙手。
“看起來你真的只想撐過這七分鐘，對殺死我不抱一點指了。”
“請不要急。我們還有五分鐘。”克雷頓的雙眼盯著他的手，腳步悄悄後退，向著院落裡的那棵老梧桐樹靠攏。
.........
“從我知道這件事開始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格拉默，你現在弄清楚我們昨晚損失了多嗎？”
赫頓家族那富麗堂皇的老宅終於歸於沉寂，菲戈·赫頓在書房詢問著自己的心腹格拉默，在格拉默回答的間隙，他面不改地將一整杯黑咖啡飲下，濃郁的苦讓徹夜沸騰的激冷卻、凝固理智該有的形狀。
孔里奧奈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他嚇了一跳，他後半夜都在聯絡合作件和教會、軍隊中的盟友，力圖第一時間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直到現在太已經升起，他的晚禮服也還穿在上。
“還在統計。”格拉默剛從外面帶著其他人員彙總的報回來，在這一月的寒冷氣候中，他竟滿頭是汗。“不過死者...至死了七十個安保人員，其中包括二十名近衛。我們短時間都招不到......”
菲戈皺起眉頭打斷他：“格拉默，我說的損失不是人，雖然他們也可惜的。”
赫頓家族的生意以房地產為主，但為了籠絡人心，團結力量，菲戈·赫頓投資了不在其他聖心友會的會員上。
“哦。”格拉默連忙改口：“我們沒有任何損失，生產機都沒有損壞，練的工人也都還活著，那些狼人似乎以為他們最後會歸屬自己，所以沒對他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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