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頓等著一個解釋，儘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這個解釋。
倘若諾里斯真的變一個很糟糕的人，他又能怎麼樣？
殺了諾里斯嗎？
他自己還欠諾里斯的命呢。
在斯貝府邸中一間書房的影裡，克雷頓·貝略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客座上，抱著一種莫名的緒等候著諾里斯的僕人提燈找尋所需的檔案，一句相關的詢問也沒有，只是默默地思考著。
直到這個僕人將一封信件放進口袋後臉上出心滿意足的神，他才開口：
“你的差事也辦完了，給我講講奧蘭斯特在這次結盟運中想要什麼吧。”
諾里斯的忠僕面向他躬一禮，抬起頭時神忽然變得肅穆：“恕我不能直言相告，請不要再探究了，這樣，您還是最尊貴的客人。”
這是理所當然的，他只是說要在這裡辦差事，請克雷頓不要打擾，沒說克雷頓陪他一起辦差事就會有求必應。
克雷頓漠然地與他對視，黃的狼眼忽然明亮了許多。
在吃掉拉維因的心臟後，他徹底掌握了邪眼的力量，將意識的力量完全集中，再結合詛咒中那抹來自月亮的律，他便能使之震懾人心。
和這雙眼睛對視，這名僕人怔了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他喃喃開口，原本生的表化開，白皮如同蠟像在融化。
但僅僅兩秒後，他就重新清醒過來，捂著臉連連後退，當他放下手，克雷頓看見他臉上的皮已經重新歸位，扭曲原來的五形狀。
“貝略先生，您越界了。”他冷冷地開口，表不復恭敬。
這名僕人的真實份畢竟是奧蘭斯特家族的超凡者，意志力比約瑟那樣的孩子強大數十倍，邪眼的力量並不能直接命令他。
而面對他的說法，克雷頓只是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五枚指甲如同喙般漆黑尖利的大手照著僕人的臉上抓去，這個僕人不閃不避，任由這隻手在自己的右臉頰上剝去一塊皮。
克雷頓捻著那塊還在滴的皮檢查，隨後又抬眼觀察僕人臉上的缺口。
在那個缺口裡是正常的理，的層次下在往外滲出更鮮豔的紅，似乎他剛才所見的蠟化皮不過是一個錯覺。
僕人頂著這半個拇指大小的創口，染紅了右臉的下半部分，臉部的卻不到痛苦似的沒有用勁，臉上的表又是一變。
變得無奈。
“果然和老爺說的一樣，您真的很執著。”
“諾里斯現在又當占卜家了嗎？”克雷頓笑起來，笑容親切——如果無視他手上的那塊。
僕人搖了搖頭：“沒有，但老爺的確知道您的脾氣，他告訴我，如果您怎麼也不肯走，堅持他的近況刨問底，乃至在得不到答案的況下不惜對我手，那就讓我請您去南區的聖安東尼公墓，在裡頭的那棵山櫸下有一塊墓碑，他在那兒給您留了些東西。”
“他給我留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只說是能幫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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