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老紳士的語氣帶著質疑和厭惡,任何與他認知衝突的事都遭到他的鄙棄。不過他沒有因此恐懼,在潛意識中,他還認為一切盡在掌握。
員還沒有開口,史威思就解釋了這個問題。
“那些詛咒的怪不能同時上場,它們本來也不是同一族群的種,一旦發狂,就要搶先自相殘殺起來。”
“哼——”老紳士仍然不能接這個答案,但也沒有再出言反駁。
既然平民死傷數只有這麼點,友會就很難利用這件事。
30人,魏奧底最近兩天凍死的人可能都不止這麼點,就算拿去誣陷孔里奧奈,教會也只會覺得它們還算剋制。
這種況下要教會幫忙,他們還得花錢。
接下去又經過一番議論,他們聊起丟失的銀子,聊起負責近衛的海澤爾也在昨晚失蹤,聊起真言所的先知為誰做了厄運占卜,聊起斯貝家的庫莫先生慘死街頭,聊起俱樂部最近開始的網球比賽忽然中斷......
他們聊了很多很多,但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對付孔里奧奈的辦法也從糾集力量決戰變了繼續尋找場外援助,還有為數不的人反對這一點。
真正對暗裔抱有仇恨的人不多,被外來者統治和被狼人統治對這些實幹家來說沒區別。
“那昨晚的事要怎麼向公眾解釋?”最關鍵的問題出現。
有一半的人提出共同的答案:“不解釋,我覺得我們最好別提起這件事。”
反駁這種做法的也大有人在。
“可我們不解釋,孔里奧奈的人就會來解釋。”
“讓巫魔會和工人之間傳播的邪教來承擔這個惡名吧。”還是史威思出來說話:“先解決他們,我們就算死了,也別讓這些禿鷲和老鼠來吃我們的。”
沒有人有意見,這個提議在無聲中被一致通過了。
惡魔崇拜者和邪教比孔里奧奈要容易對付得多,消滅他們也會損耗盟友的力,算是一舉兩得。
最艱難的議題既然過,議事廳裡的眾人都鬆了口氣。
“我的視線已經有點模糊了,什麼時候可以結束?”輕鬆之餘,有人抱怨道。
剛才那位老紳士站起來提議:“把燈熄滅吧。拉開窗簾,開啟窗戶,給這個房間通通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樣做有助於恢復力。”
坐在窗邊的員站起來扯開厚實的棉布窗簾,推開潔如新的玻璃窗,和微風進來,麗的自然讓抑了一整晚和上午的眾人到進天堂般的溫暖和輕鬆。
只是天空中有個怪東西緩緩漂來,讓他們不得不把注意力轉移過去。
一個紅的巨大橢圓漂在空中,比他們所在樓層還要高,其中一端上還印著頭站立的綠獅子。
窗邊熬夜已久的人們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個紅的飛翔橢圓形,他們也實際做到了,並且還看到了那怪東西上寫著的某些字樣,有人唸了出來。
“付出一點電力,收穫十分明。”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誰買了這玩意兒?”剛剛還在指揮眾人的老紳士詫異地問,然而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寥寥幾人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併為之張不已。
這是薩沙市長老會名下的一艘商業飛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