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沉默著。
獨角依舊麗,對於唐娜而言還是一位難能可貴的朋友和導師,但在另一方面,備的面孔正是唐娜所恐懼的。
“克蕾緹希婭想知道你之前幹什麼去了。”魔鬼馬戈突然開口。
“我應德魯伊的請求在他們的聖地清理詛咒者。”法緹婭士的聲音依舊溫,令人無法將之與殺戮的行為聯絡起來。
然而不僅僅會殺戮,而且是殺戮的好手。
除了格外強壯的格,頭頂帶有螺紋的銀角幾乎可以刺穿任何材料,包括鋼鐵,與生俱來的神聖脈更是免疫絕大多數的魔法、奇蹟以及全部的詛咒,這讓在戰鬥中所向披靡,而那些戰場故事也一直為孩子們津津樂道。
長久以來,都是唐娜崇拜的偶像,但現在...年輕的巫僵直在那裡。
“啊——我知道為什麼了。”獨角悲憫地看著唐娜,已然將答案猜出。“可憐的孩子,是和你的家人有關吧?”
唐娜無言地點頭,這本不是想要和法緹婭說起的主題,但當看見獨角,那些連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恐懼便如冰山浮現在水面上。
“上來吧。我載你到外面走走,這樣你的心會好些。”
獨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而是彎曲四肢跪了下來,背部的高度低於唐娜的部。唐娜一爬上的背,就站起來,在魔鬼馬戈的注視下從廚房的後門小跑著離開屋子。
布拉科拉的春天景永遠是這麼麗,即使唐娜在特努見過相似的景,但都是轉瞬即逝。
唐娜騎在法緹婭的背上,隨著獨角拋灑四蹄馳騁,原本溫和的空氣自然激起春風,將心中的恐懼一點點融化。
“一轉眼,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獨角的白馬蹄在草地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年輕的聲音卻作著老人般的回憶。“我還記得你剛剛來這裡的那天,其他人都過來和我接,你卻在最後面,打量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以為我們注意不到你。”
巫很不願讓這段過去在別人的記憶裡印象深刻,在獨角的背上有些難堪地嘀咕著。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而且當時我很害怕長角的。”
“我記得,你後來告訴我,你的家裡養著一隻做柺杖的羊,非常喜歡打鬥,不僅會頂人,和同類打架也是每天都發生的事,甚至為此丟掉了一隻角。”法緹婭的聲音帶著溫潤的笑意:“嚴格來說,也許我是你見過的第二隻獨角。”
唐娜沒有說話,抓著法緹婭的鬃,臉開始發紅。
“對了,你還特別容易臉紅。”
唐娜沒法看到自己的臉,但能到臉上的熱力,於是用力地抹臉。
法緹婭發出一聲嘆息:“真是一個害的孩子,可惜,我最初以為能設法讓你在其他人中找幾個朋友,但卻沒能做到,這是我的一大憾和錯誤。”
唐娜不同意這樣的說法,放下手,認真地懇請法緹婭收回這樣的言論。
“你太驕傲。”法緹婭嘆氣:“也許過早地接魔法不是一件好事。”
“不,我的格和我的境遲早讓我做出這樣的選擇,魔法沒有傷害我,它幫了我。”唐娜發自心地說。
兩人共同記得接魔法的初衷。
那是唐娜第一次向法緹婭求助。
“家裡的牲口生病了,照顧牲口的人弄不清怎麼回事,醫生又太遠,我想知道怎麼治療它們。”年的唐娜·貝略如是懇求。
每個能夠抵達布拉科拉的年都備巫師的天賦,於是法緹婭請魔鬼馬戈指導這個孩子學習魔法,讓能夠親自和通,以便了解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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