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小羅米茲不震驚了,不過又有了新的疑問:“多?”
“沒我想象得多。”
查理不捨地仰脖將杯子喝空。
“法斯拉格不是死了嘛,庫列斯家族沒了他,加林也不知道要多年才能有後代,我本來想用古老的貴族能行使‘產’職權的這一概念吸引他,沒想到他完全忘了這檔事,我看他怒上心頭,自然也不敢提醒他,免得他以為我在嘲笑他,直接把我幹掉。”
“不過他畢竟是我能挑到最好的買家了,也不能太苛責。”
提及法斯拉格的死,查理和小羅米茲都思緒良多。
庫列斯家族的長子夭折,加林作為第二子本來要繼承一切,卻因為年患了重病,老庫列斯爵士不得不嘗試用刃秘傳的力量拯救自己的兒子,最後這個方法功了,秘傳的進度提高也遏制了加林的生育能力,他至今人不卻無所出。
因為這樣的原因,加林的繼承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大概都只有他的弟弟法斯拉格。
查理比小羅米茲知道的更多,在去年冬天,聖盃會的特使阿西娜·柏呂閣經過愚蠢的法斯拉格的介紹與加林接,雙方達了某種協議,隨後在那段時間的貴族社圈,人們多發現了加林對自己繼承人的態度轉為冷淡。
查理知道這是為什麼。
阿西娜·柏呂閣實際上也是薩沙市的本地人,活躍在半個世紀以前,在醉鬼查理還是缺門牙查理的時候,就已經是個熱門都市傳說,蜘蛛教士的形象在孩子的印象裡離惡魔也只差一步之遙。
在為職業罪犯後,查理了解到了這位前輩的功偉績。
蜘蛛教士備超凡武力,但並不以其聞名,賴以名的招數是“神秘學契約造假”和“黑彌撒”。
而且因為其人對孕育正常子嗣的,以及作為聖盃會員對創造暗裔的理想,也和能夠自然、孕育逆倫孽子的巫魔會不清不楚,掌握著諸多深淵魔法。
庫列斯雖然算不上明智,但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和聖盃會合作的風險有多大,所有薩沙貴族都清楚——為了完全杜絕聖盃會異端的影響,本地教會進行了部大清洗,大主教被罷免,四分之一的聖職解除職務,被勒令到最近的騎士團接調查。
但如果阿西娜·柏呂閣以提高生育力為條件引他和自己合作,那就不奇怪了。
然而最後被人殺害,法斯拉格也突然失蹤,加林賠了個底朝天。
“可他要那本書做什麼?”小羅米茲想不明白,手裡的酒杯還是一滴未。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回去勸你父親小心點庫列斯,除了錢,他什麼也沒有了,這樣的人很危險。他現在也許想要投事業,也可能想要整所有人一把。”查理鄭重警告自己的侄子。
“放心吧,我們的主意一直沒變過。”
小羅米茲認為這種擔憂並不必要:“父親還是老一套,就和其他人一樣,開發郊區土地已經了老生常談的話題了,一年又一年的抗議,還有和德魯伊的互相攻訐,他們就幹這個,幹這個也就夠了,眼睛看不到其他東西。”
靠地租和土地上農產品提供的收已經不能滿足有地貴族們,富有的平民越來越多,並且因為城市的質聚集在一起,那些天價的消費和形形的奢靡都是商人們在,貴族們不能接自己從風尚的引領者變亦步亦趨的學徒,這種被時代拋棄的恐懼更使得他們團結在一起,做出差不多的反應。
就像共一個大腦。
“可惜我和其他人關係還不錯。”查理嘆了口氣。
“可惜我離不開這兒。”小羅米茲也嘆氣。
“你該走了,我馬上也要離開了。”查理對侄子最後一次舉杯,小羅米茲這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放下酒杯,轉出門。
查理正要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直覺卻警鐘大作,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小羅米茲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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