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一起,那麼和諧。
似乎從那天秦佳夢對自己下狠手之後,我和秦佳夢同時出現,紀擎軒的目就再也不會主看向我。
都這樣了,我怎麼會還不明白?
我為什麼還要站在這裡自討沒趣?
轉要走,就聽見後秦佳夢的聲音,“佳淇,一起吃午飯啊。”
呵呵。
我轉,紀擎軒的目終於從秦佳夢那裡移到了我的上。
不過他看我的目和看秦佳夢的不一樣。
沒有那種心疼。
嗯。
畢竟我和秦佳夢不一樣,我不會喊疼,不會哭,不會撒。
我怎麼比的過?
男人都喜歡那樣的人吧。
我這種又臭又和石頭一樣的,男人也許開始覺得新鮮,早晚都會厭棄,然後轉投溫鄉之中。
我看著二人,頓了頓才開口,“不了,等二位擺喜酒的時候再喊我吧。”
說完,離開。
心好疼。
明明想哭泣,可是眼淚卻沒有流出來,全部倒流到了心裡。
鹽分灼的我那千瘡百孔的心好疼。
我又輸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我還是很難。
我拿著包,走在街頭,隨便鑽進了一個酒吧。
連著點了三倍威士忌。
當我點第四杯的時候,調酒師將一杯紅的尾酒推到我的面前。
“這是什麼?”我迷迷糊糊的看問他。
調酒師看著我,角掛著淺笑,“這是我為傷心的士調變的尾酒,醉生夢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