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說,“可以,您問吧,我會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
警問的第一件事就是陸喬宇給我打電話的事。
我把當時的況告訴他,表示當時我並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之後他給我發了語音資訊。
“資訊的容是什麼,方便告訴我嗎?”警問道。
我有些猶豫。
那是陸喬宇給我私人資訊。
可我想知道警那的更多資訊,猶豫之下還是說,“我和他有一些上的事,他發微信就是告訴我,他你。”
“好吧,我知道了,如果還有事,我會再聯絡你。”
警沒有多說什麼。
我聽他的意思,知道他要掛電話,趕說道,“那個,可以給我說一說,這起事故有什麼疑點嗎?”
“這……”
“給我說說吧,陸喬宇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故意說,“不然,他也不會在臨死前連家人都來不及通知,只給我打電話,對吧?”
警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才說,“是這樣的,我們在事故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剎車的痕跡。”
多的,警也沒有說。
電話掛了,我站在公司門口,腦袋有點混。
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人害陸喬宇?
如果是這樣,那個人是誰?
會不會是他生意上和誰有一些矛盾,對方才痛下殺心?
我明白,自己胡思想也是沒有用的。
一切還是要給警察來查。
兩天後就要去參加決賽了,這次去多久也不知道。
加上之前的事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秦慈了。
現在正好有空,我打車就去了聖心醫院。
秦慈依然昏迷著,住在ICU病房,我隔著玻璃牆看著。
幾個月昏迷,只靠著營養供給,秦慈已經瘦了一圈,臉龐兩頰有著明顯的凹陷。
“,您一定要醒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