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之外遊魂數量龐大,甚至可能超過市部,鐵柱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曾試圖打聽數目,卻無人願意談及,此事便了無頭懸案。
就在不久前,那幾聲詭異的聲響之後,鐵柱的眼前竟開始浮現出種種幻象,虛實難辨,令他難以抉擇。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遭環境已非市的古樸模樣,取而代之的是現代建築的氣息。
然而,穿過繁華的街市,景又驟然變化,化為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五彩斑斕的花朵鋪滿山野,花香四溢,引人陶醉。
鐵柱只是輕輕一嗅,便覺心中湧起一莫名的燥熱,彷彿那花香中蘊含著某種魔力,使他從老母背上躍下,在這片花海中盡翻滾。
“唉!”他猛地搖頭,眉頭鎖,拉起衿捂住口鼻,“這歸途怎生如此波折?遊魂們設下的陷阱也太多了,一環接一環。”
鐵柱心中暗自憂慮,照此下去,自己能否順利到家都問題。
自離開市以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便已遭遇多次遊魂的詭計。且隨著深,他發現自己愈發難以抵這些。
就如眼前這片花海,他僅是淺嘗輒止地嗅了一下花香,心中便如貓抓般難。明知不可回頭,更不可從老母背上跳下,但心中的念頭卻如心魔般揮之不去。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掌,眼前的花海瞬間消散,人也隨之清醒過來。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再有變故發生。
“哥,你得加把勁啊,再這樣下去,我真怕自己堅持不住了。”鐵柱輕拍老母的背脊,語氣中滿是焦急。
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象再次更迭。這一次,他竟看到了班上的同學,還是與他一同放學回家的狗蛋。
狗蛋站在老母前方,眼中滿是驚恐,著鐵柱哀求道:“鐵柱,救我啊,你要撞死我嗎?”
鐵柱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讓老母停下。他拍了拍老母,指著狗蛋大聲喝道:“救什麼救,哥,直接撞過去!這混蛋還想害我,跟之前的比,你這點小伎倆差遠了!”
老母彷彿聽懂了鐵柱的話,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加速衝向狗蛋。
瞬間,狗蛋的影化作片片黑渣消散。
看到這一幕,鐵柱角微揚,心中暗罵:“就憑這也想拉我下水?真是不自量力!當初放學回去,若不是你膽小先逃,我又怎會落水?”
他漸漸明白,這些遊魂能侵他的腦海,利用親友的幻象來迷他。然而,這些遊魂的智謀似乎並不高明,竟不知朋友是用來“出賣”的。更何況,他對狗蛋的瞭解之深,豈會被這等拙劣的伎倆所騙?
經過狗蛋事件後,路途變得平靜了許多。眼前的景愈發悉:村前的小河、村口的老樹、路邊的農田以及田間勞作的農民。
就在這時,路邊的景再次變化,兩旁不知何時種滿了桃花,整個世界彷彿被紅所籠罩。
老母帶著鐵柱路過村東劉寡婦家時,鐵柱竟看到了自己暗已久的劉寡婦兒。
正站在院子裡的水缸前,準備沐浴的樣子,如同剝蝦般褪去,對著鐵柱微笑:“鐵柱,你等等我好不好?你不想看看我嗎?”
那姑娘比鐵柱大上六七歲,正值青春年華,材已不輸婦人。這樣微笑著看向鐵柱,既有青春的,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鐵柱臉一紅,笨拙地拍了拍老母的背脊:“那個……哥,你慢點也行……不用停,就是稍微慢點……”
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冬天連炕都不用燒,一火氣足以讓被窩溫暖如春。如今看到暗的姑娘在院中沐浴,臉上還泛著紅暈,任誰都難以把持。
鐵柱雖看得迷,但頭腦還算清醒:“這些遊魂也太過分了!為了拉我下水,簡直不擇手段!這肯定是他們的詭計,若真停下,我恐怕再也無法還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村中神繼續寬解帶,臉紅得像猴屁一樣。明知是陷阱,卻仍忍不住多看幾眼。就像明知是詐騙,卻仍想嚐嚐餌的味道。
就在村花即將坦誠相待之際,老母恰好跑過那個院子。
鐵柱氣得握拳頭在空中揮舞:“哎呀!哥,你慢點跑啊!就差一點我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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