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的顧大公子，酒量比以往更差。
沈惜的目在男人的臉上久久逡巡。
車廂裡，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在遙遙夜下，與顧馳淵安靜地相對。
靜默之中，自有萬語千言。
沈惜想，這應是兩個人最舒服的狀態吧？
悄悄出手，到顧馳淵的中指。
細細的男戒，在月中，發出微涼的溫度。
這抹涼，從沈惜的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惜很明白，這個男人其實從來不屬於自己；
在未來可見的歲月裡，他會離開的越來越遠。
想到這些，沈惜收回手臂，悄悄抹了抹眼淚。
顧馳淵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不經意掃到沈惜的臉，
一長髮在邊，仔細看，已經乾涸的淚痕粘在臉頰上。
顧馳淵移開目，淡了句，“了，水。”
只有沈惜這邊的門側斜了瓶礦泉水。
拿起水瓶，“咔嚓”擰開蓋子，遞到顧馳淵面前。
顧馳淵眸中閃過一抹玩味，接過去，仰頭灌了半瓶。
“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跟我說話？”
沈惜垂下頭，“沒這麼想。”
“哭過了？”
“也沒有。”
沈惜握著扶手，逃避顧馳淵的視線。
車又轉過一道彎，沈惜腰上一，整個人被顧馳淵拽到邊。
他的拇指的眼角，“沒哭？卻是溼的。”
說著，湊過去，劃過沈惜的臉頰，“也是鹹的。”
男人的氣息繞過來，是清淡的白檀，和淡淡的菸草味。
他扣住沈惜的腰，手掌沿著腰窩，到纖細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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