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回頭看了小服務生一眼,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個小鬼,還真是油鹽不進。不過說回來這也確實不能怪你。罷了,我不難為你了,我自己去找上校開口吧。”
他剛轉過子,便看見埃爾德抱著幾件海藍的水兵服朝著他們走來。
他將服分發到三人的手裡,一邊發一邊說:“在海上作戰最忌諱的就是服裝看起來與眾不同,皇家海軍的好多高階軍都是因為捨不得下他們的肩章和制服結果讓人一槍崩了的。所以菲茨羅伊上校特地派我來,讓你們換服。對了,一會兒要是開打了,你們記得往後收著點,要不然當頭捱了一炮,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然而,亞瑟卻對此不以為意,他將埃爾德拉到前,問道:“去替我弄柄水兵刀來,順帶著再給我扯點繃帶。”
“你要幹什麼?”埃爾德一臉警惕道:“亞瑟,你可別胡來啊!我知道你懂點劍,但實戰和練習是兩碼事。你待會兒在後面放放槍就可以了。”
亞瑟也不反駁,他只是開口問道:“我也沒打算衝到對手船上去,但萬一他們衝過來了呢?”
“這……”埃爾德琢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涼氣:“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我怎麼把這一茬兒忘了!不行,我不得給你們弄一柄,我自己也得去軍械庫裡掏一把上來!”
埃爾德著急忙慌的跑到甲板上和軍需聊了幾句,接著便看見他從對方手上拿了串鑰匙,沒過多久,他便揪著達爾文抱著一堆武跑了回來。
“查爾斯,你怕個屁!你不是當過醫生嗎?他要是敢衝過來,你就給他截肢,截四肢!”
“你說的輕巧!他能像病人那樣順從地躺在手床上嗎?況且就算是病人,如果酒喝的不到位,也會死命的掙扎。把他按在手床上,可不比按倒一頭驢簡單!”
埃爾德說不過他,於是只得轉移話題:“亞瑟,刀我給你拿來了。”
然而亞瑟並沒有率先從埃爾德手裡接過武,而是拿起了被埃爾德夾在腋下的繃帶。
他下左手的皮手套,出因為練習劍而生出老繭的手掌,隨後將繃帶合在手掌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你這是幹什麼?”埃爾德看見亞瑟的作大不解:“提前包紮?省的待會兒費勁?”
然而,此時,正巧路過此的陸戰隊指揮卻饒有興趣的著下向了亞瑟。
他問道:“你懂半劍?”
“半劍?”埃爾德知道指揮是個痴迷於劍的人,他趕忙問道:“纏個繃帶就是半劍了?這個半劍到底是什麼劍?”
陸戰隊指揮也不回答埃爾德,只是笑著挑眉道:“小夥子,半劍沒練好的話,就是門花架子,自己還容易傷。千萬不要為了耍帥丟了自己的命,那不值當。”
亞瑟聽到這話,也抬頭著他笑了笑。
“我雖然練的一般,但是對付幾個奴隸販子應該是夠用了。”
“喔……看來是真的有點本事啊!”指揮哈哈大笑,他摘下腰間的軍配劍扔向亞瑟:“既然如此,這把劍給你用吧,你用半劍,耍刀施展不出全力。”
亞瑟倒也不客氣,他接過軍劍,嗆朗一聲拔劍出鞘,亮的劍將他下上的碎胡茬照的一清二楚。
“是把好劍。”
指揮咧笑道:“剩下就要看它有沒有配上一個好人了。”
就在二人寒暄時,他們頭頂的前桅觀察手突然瞳孔一,他仔細用遠鏡觀察了半天,這才確定無疑的衝著後大喊道:“全員注意!東偏南15度方向海面發現兩艘不明船隻!”
菲茨羅伊上校大吼道:“兩艘船?是結伴航行的嗎?”
觀察手又再次用遠鏡確認了一遍,憋了半天這才開口道:“不像是!它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太接近了,這不怕撞上去嗎?而且……等等,該死!它們兩艘船之間到底在幹什麼?怎麼看起來好像彼此之間還搭起了艞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