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之影》第三百四十八章 大博弈(2)

作者:趨時·9個月前

在進攻之前,約書亞決定派遣兩個間諜去城裡蒐集報,於是便出現了亞瑟說到的故事開頭。

傑里科的國王打探到了兩個探子的真實份,於是便派衛兵來逮捕他們。但是喇合卻把他們藏了起來,還告訴衛兵兩個探子已經逃了。

而作為保護探子的回報,喇合要求:“當你們的軍隊破城時,不能殺戮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也不能掠奪他們的財產。”

而約書亞的軍隊在破城之後,也遵守了對喇合的承諾,先將的親人們送出了城,旋即對傑里科進行了屠城。

作為睡前讀來說,這個故事無疑是失敗的。

但它提神醒腦的效果,卻是亞瑟想要得到的。

在菲歐娜看來,亞瑟雖然沒有能力扮演約書亞的軍隊,並且這位蘇格蘭場警慣常的行為方式中也不包含屠城選項。

但是,如果這個蘇格蘭場探子不去那些高高在上的‘約書亞’們面前替言幾句的話……

這半年以來,蘇格蘭場對那些同行們舉起的屠刀,很快就要砍到的腦袋上了。

對此,菲歐娜只能幽怨的開口道:“親的,同樣是,為什麼我一定要為喇合,而不能是抹大拉的瑪麗亞呢?”

“抱歉,菲歐娜,這是我的錯。”

亞瑟笑著應道:“我不是耶穌,不是救世主,所以你自然也沒辦法像抹大拉的馬麗亞那樣,膏抹我便能得到救贖。”

紅魔鬼聽到這話,只是玩味道:“亞瑟,這可不是什麼吉利話。你難道已經做好準備被釘上十字架了嗎?”

語罷,他還端起了自己板正的單片鏡,一本正經的掏出那本不知道放了多年的《馬可福音》念道。

“當耶穌被帶往審判時,門徒都離開他逃走了。主釘十字架時,環境極其惡劣,唯有跟耶穌到十字架下,看主苦、斷氣、埋葬。

足見有純正的信仰與跟主到底的心志,故勇敢地在敵人面前與主親近。主會說: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

亞瑟並沒有理會阿加雷斯的恐嚇,自從利浦案發生後,他只是認清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既然已經於這個局中了,如果沒有能力掀開棋盤,那最起碼也要想辦法和棋盤融為一

只有讓那群人發現,棋盤缺了一角就沒法對弈,那他才用不著隔三差五的被搶佔倫敦大小報紙的新聞標題。

雖然這些事做起來很不面也很危險,但是最起碼能給自己尋覓到一個明明白白的死因。

而與亞瑟的積極籌備相對應的,則是不不列顛的政府員的蔑視態度。

院裡佈局這一點,他沒有同任何人打過商量。

因為務部的員們都說,他們很難想象正在與鬼混的軍,會突然說起榴彈炮的口徑、速度。沉湎於床第之歡的外,豈會冷不丁的協議的有關條款。

或者說,正因為紳士們認為這是一項低效工作,所有人都不屑去做,大部分人依然堅持著君子應當互不換私信,搞這些東西的最終結果無外乎遭到公眾的唾棄,所以報工作的重任才能落到像是亞瑟這樣的約克豬倌手裡。

一如富歇在法蘭西的發跡,又如目前正在外部主管報工作的施耐德先生,19世紀這些主管報的人員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出低賤,起點很低。

作為對利浦案的報復,亞瑟目前的最大心願無外乎兩個,他想要搞明白輝格黨和託利黨到底在唱什麼戲。

雖然報紙上好像已經把兩黨的基本訴求說的清清楚楚了,但是就利浦案看來,他們黨的聲音似乎並不統一。

而在霍的1832年,再微小的矛盾都會被疾病帶來的恐懼和懷疑緒放大。

即便亞瑟已經向中央衛生委員會委婉的提出了他的建議,但是以不列顛的傳統,恐怕只有等到夏季、那個霍病毒最活躍的時期,才會考慮以空前殘酷的手段解決這場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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